“上房簷，從二樓窗戶翻進去。”
範雲飛正準備助跑起跳，冷清秋突然開口：“等等，我們可以用這個。”
她抬手開啟一道空間裂縫，從裡面釋放出宿舍裡的上下床。
“小白，你踩著這個跳上二樓房簷，用你的光劍把玻璃窗切割開。”
她指了指二樓一扇緊閉的窗戶，“這樣不用砸，沒聲音，也不會傷到人。”
範雲飛眼睛一亮：“還是清秋，你想得比較周到。”
白慕塵拿起光劍，踩著上下床的橫欄，跟猴子似的竄上二樓房簷。
他屏息凝神，金色的劍芒貼著玻璃邊緣遊走，沒一會兒就切出個一人寬的圓洞，連點玻璃渣都沒掉。
“搞定！”
樓下的人挨個踩著上下床翻進二樓，冷清秋最後一個上來，順手開啟空間裂縫，把床架子收了回去，連點痕跡都沒留下。
超市一樓，食品貨架的角落裡，陳可雲正窩在周成凱懷裡，嘴裡叼著一根王中王喝著蒙利純牛奶，含糊不清地哼唧著。
周成凱閉著眼，一隻手搭在她的腰上，另一隻手在旁邊的薯片袋子裡摸索著，臉上滿是油膩的享受。
“凱哥哥，樓上好像有點動靜啊？”陳可雲推了推他，耳朵往天花板的方向湊了湊。
周成凱不耐煩地把她的頭按回去，手在零食袋子裡摸：“瞎咋呼啥？能有啥動靜？現在這超市裡我說了算，誰敢過來搗亂？”
他咂咂嘴，“別停啊，剛才那勁兒呢……”
“你們幾個看什麼看？再看……”
二樓的樓梯間裡，範雲飛一行人正往下走，腳步聲在空曠的超市裡格外清晰。
聽到聲音，一樓貨架後面的倖存者們就被嚇得趕緊縮回腦袋，只有幾個膽子比較大的，還在偷偷扒著貨架縫往外看。
周成凱終於皺起眉，猛地推開陳可雲，提上鬆垮的褲子，挺著圓滾滾的肚子罵罵咧咧地走過去：“我操！說了多少遍，一樓是老子的地盤！你們樓上那群癟三，是不是又想下來討吃的？”
“告訴你們，門兒都沒有！想出去自己從二樓跳下去喂喪屍，別來煩老子！”
他罵罵咧咧地抬眼，正好對上走在最前面的李欽州。
這時，李欽州的腳步頓住了。
儘管他兩週前把那頭燙得卷卷的頭髮剃成了一毫米的圓寸，露出光潔的頭皮，臉上的線條也比以前冷硬了不少，但周成凱那張油膩的臉，他化成灰都認得——這不就是當初撬走陳可雲的那個死胖子嗎？
周成凱卻愣了愣，眯著眼打量李欽州半天，沒認出來。
畢竟以前的李欽州總是頂著一頭張揚的捲髮，哪像現在這樣，寸頭配黑T恤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