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他受傷之後,霜序對他可以說是予取予求。
吃飯喂到嘴邊,喝水送到手裡,洗澡要幫忙,打領帶要幫忙,他恃寵生嬌得過分,左手受傷,右手彷彿也跟著退化了。
霜序拉著他手往下走:“你明年過五歲生日吧。”
賀庭洲步子邁得散漫:“那後年你就出生了。哪家醫院?我提前去蹲個點,爭取領先你哥八年。”
霜序笑出聲:“偷小孩犯法的。”
賀庭洲今天穿了一身塔士多禮服,鑲緞戧駁領與黑色領結給他鋒利的氣場平添幾分優雅,頭髮抓成背頭,帥得小廖一把將擋住她視線的嶽子封推開了。
他和霜序並肩從樓上走下來,眉宇之間浸著一抹笑意,霜序笑眼盈盈,那畫面別提多般配。
嶽子封看得感慨,再早半年,打死他也想不到,賀庭洲這個冷血混蛋早就覬覦漂亮可愛的妹妹了。
鄭鴻禕的調查已經有定論,開庭的日子也公佈了,他已經再無翻身可能。鄭祖葉那個過街老鼠現在重傷躺在醫院,被嚴加看管,晾他也翻不出什麼浪來。
舒揚這邊的問題也解決了,最近可以說是喜事連連,大家心情都不錯,在客廳裡笑笑鬧鬧地喝著酒。
霜序看看四周,人都到齊了,只差沈聿。
“我哥呢?”
“還沒來呢。”
左鍾看看時間:“他不是六點就離開公司了嗎,怎麼這會還沒到。不應該啊。”
“我給他打個電話去。”嶽子封拿著手機正要往外走,沈聿恰好進門。
“哎!”嶽子封說,“就等你呢。你去哪了,今天妹妹生日你都遲到。”
“去了趟醫院。”沈聿說。
“看舒揚啊。”嶽子封把手機收起來,“我下午才跟她醫生聊過,一切順利,你們就放心吧。”
沈聿沒搭腔,視線越過他,與後方的賀庭洲隔空相碰。
四目短暫地交匯,賀庭洲眼尾的弧度淡化了難以察覺的一分,截住了霜序的手腕,沒讓她往沈聿那去。
“我渴了。”
小廖眼力見一百二十分,馬上狗腿子地端了一杯香檳過來:“賀總,喝酒。”
賀庭洲:“我喝水。”
“有!”小廖迅速換了一杯。
賀庭洲幽淡的目光從她臉上掃過,伸手接了過來:“你知道不該聰明的時候聰明其實是一種愚蠢嗎。”
小廖:哈?
“小九。”沈聿叫了一聲,“過來。”
霜序抬腳朝他的方向走,賀庭洲拿著杯子的左手像是使不上力,忽然一鬆,杯子脫手,咚地一聲落到地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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