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新婚快樂,老婆。”
霜序抱住他脖頸:“新婚快樂。”
賀庭洲等了幾秒:“還有呢?”
“還有什麼?”
“叫老公。”賀庭洲說。
合法關係莫名令她羞於啟齒,霜序不懂他怎麼叫得那麼順口,撐開眼皮瞄他一眼,做了一下心理建設才叫出來:“老公。”
叫得太敷衍,毫無感情,賀庭洲不滿意:“沒帶波浪號,重新叫。”
霜序眼睛都放大:“說話怎麼帶標點?老公,波浪號?”
賀庭洲笑起來,胸膛輕微的震動傳過來,哄她:“甜一點。”
要求那麼多,霜序懶得伺候:“甜不了。我是苦瓜。”
賀庭洲眉梢輕輕一抬,也不跟她多費唇舌,將她抱起來,穿過客廳往樓上走。
霜序為了不掉下去只能努力抱住他脖頸:“你……放我下來!”
賀庭洲:“叫老公。”
霜序叫他名字:“賀庭洲~”
“這不是會帶波浪號嗎。”
“你放我下來。”
“叫老公就放你下來。”
他太惡劣,霜序玩不過他,只能妥協地叫了一聲:“老公……”
“好乖,我的賀太太。”
賀庭洲整顆心都化成一池藍色純淨的水,想將他的美人魚藏在裡面。
等她在陽光照耀時跳出水面,撲他一身溼淋淋的水。
*
沈聿落地舊金山時,燕城時間凌晨零點,當地時間早晨八點。
十多個小時的飛行,從燕城到美國,像是一場橫跨五年的逆行。
當地分公司的負責人已經在接機大廳等候,恭敬地接過他的手提箱:“沈總,車已經安排好了,我先送您回酒店休息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沈聿要來車鑰匙,“我想自己走走。”
霜序住過的那套公寓還保留著,沈聿開啟門,撲面而來的是空置半年的浮塵。
房子裡的東西都還在原位,她回國的時候很多都沒有帶走,興許是兩次被拋棄的經歷傷她太深,她去哪裡都是輕裝簡行,對她來說真正屬於她的東西少之又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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