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因為這事被送去別莊,老夫人定然就知道她給新婦使絆子,未必會看在小侯爺的份上饒過她。
徐婉淡笑著回懟:“去吧,畢竟老夫人日日都思念小侯爺,離開了你肯定不行。是吧,翠枝?”
翠枝噗嗤一聲笑了,新夫人真是聰慧風趣,竟拿紅苕的原話將了她一軍。
她連連笑道:“夫人說的是。”
“來人,派人將紅苕送去別莊。”
徐婉又想起一事:“哦對了,夫君房裡還有個丫頭,叫什麼來著?”
“綠如。”
“哦,行,一併送去。”免得那小王八蛋又攛掇另一個侍女來找她麻煩。
一併解決,徹底斷了他這條路。
翠枝跟其他婢女對了個眼神,紛紛給徐婉豎起了大拇指。
紅苕哭哭啼啼地被拖走,另一邊突然被連累的綠如也開始大罵紅苕,兩人在被拖走的路上互相痛罵,一個比一個難聽。
徐婉聽得直皺眉。
宗肇身邊怎麼都是這樣的丫頭?
翠枝朝外面安排道:“嚷嚷辱罵成何體統,堵著她們的嘴送上車,別丟了我們遠揚侯府的臉。”
“是。”
徐婉一路看著這兩個丫頭被送走,剛準備轉頭回府,就見宗錦澄氣呼呼地跑進來叫住她:“喂!”
餵你個頭頭哦。
徐婉不搭理他,繼續朝屋裡走去。
宗錦澄氣惱地追上去,又接著叫:“喂!你有沒有聽見我在叫你,這樣很沒有禮貌好嗎,不準走!”
小混蛋擋住她面前,不讓她離開。
眼前的小傢伙依舊是錦衣華服,一雙圓溜溜的眼睛充斥著怒氣,額頭冒著幾滴汗珠,像是剛跑過很遠的路。
看來是聽說那倆丫頭被送走,急了。
徐婉看著他,認真道:“按身份來說,你該叫我一聲母親,縱使你不喜歡我,也該稱呼我一聲夫人,而不是喂喂的喊人。更何況,我是你的長輩,咱們兩個論起沒有禮貌,應當是你更勝一籌。”
更勝一籌是個褒義詞,但主句卻是貶義的。
小魔王肚子裡本就沒多少墨水,被她連誇帶罵地說了一通,過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她是在罵自己,而不是夸人,當即氣得臉紅不已。
“你……你太過分了,那可是我爹爹最喜歡的兩個侍女,你竟然給送去了別莊!”
宗錦澄又想拿身份壓人,句句不提自己身份,卻句句都在提醒他才是這個侯府的嫡孫。
但很可惜,被徐婉一眼識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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