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揚侯府的鈔能力不是虛的,只報出自家名諱就有三五個舉人上門應聘,但他們跟商量好了似的,一個比一個嘴硬。
“我乃去年鄉試剛中的舉人大老爺,大把的富家少爺想拜我為師,我都沒同意。”
“大家誰不是這屆中的舉人啊,但我可是我那唯一一箇中舉的,我們縣太爺都親自登門請我去做師爺。”
“我在京城最好的書院做夫子,每一屆中榜的學子大多是我們書院出的。要說教孩子,還得專業教習的夫子來才行。”
“拉倒吧,大家都是這一屆中的舉,你才當一年多的夫子,書院學子往屆中舉關你什麼事?”
“怎麼不關我事了,下一屆中舉的學子裡肯定不少是我教出來的!”
“吹牛!”
“說誰吹牛呢?讀書人的事怎麼能叫吹牛?”
“……”
徐婉坐在上面看他們爭執不休,她敲了敲桌子道:“各位舉人大老爺們,能不能切入正題……你們可願意來我們侯府教導孩子?”
“這要看你們侯府的誠意有多少了,我在翰林書院過得也挺不錯的。”
“就是,我們要是去做個官,也都好不威風的。”
“要不是你們管家邀請得太過於誠心,我等本都不想來的,私人夫子向來都得不到什麼名氣加成,學子考上了也都是他自己的榮耀。”
還有兩個人處於觀望狀態,但也跟前面三位一樣,想看侯府怎麼說。
翠枝皺著眉,低頭道:“夫人,這些人怎得都是這樣,不是說讀書人都十分有氣節、視金錢如糞土嗎?”
徐婉噗嗤一聲笑了,她回道:“人吃五穀雜糧,必有七情六慾,他們也有家人孩子,也需要養家餬口。”
同是打工人,彼此的心情能理解,只要錢給到位,什麼都好說。
她正色道:“各位,我們侯府為私人夫子準備的月銀是一百兩,為期三年,籤契為盟。”
“一百兩三年,這有點低了吧……”
“一百兩一個月,為期三年,你聾啊!”
“啊?一百兩一個月??”
“一百兩一個月???”
舉人大老爺們驚呆了,他們掰著手指頭開始算:一百兩一個月,一年一千二百兩,三年三千六百兩……
天吶!
要是能賺到這筆錢,一輩子都花不完!
還有個懷疑人生的舉人向旁邊問道:“你……你們翰林書院月錢多少?現在當夫子都賺這麼多嗎?”
“八……八兩……可其他書院更差,四五兩都算高的了……”
舉人們驚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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