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婉親啟,月前於昭容之口得知你的建議,本宮與殿下覺得甚有道理,便結伴出行去了各地遊玩。其實,殿下困於病榻之間許久,心情陰鬱比本宮更多,此次出行我夫妻二人皆是歡喜,本來已不抱希望,未曾想麟兒竟真的到來。隨行太醫已診出喜脈,讓本宮前三個月不要聲張,但你是恩人,本宮第一時間便想分享於你,特寫此信,以表感謝。”
徐婉讀完信件,忍不住露出了笑容。
東宮有喜了。
“還真幫上太子妃了。”
她拿著信左右翻轉,確定沒有別的內容後,這才將信揉成了一團。
翠枝從外面進來道:“夫人,侍女們說是東宮的人送來的,並未帶什麼話,放下就走了。”
徐婉笑著應道:“我知道了,去點根蠟燭來。”
“是。”
燭火燃起,她將信件點燃,保證不會再被第二人看見。
女子受孕前三個月最為脆弱,照太子妃的思慮,怕是連昭容都沒有告訴。
翠枝在旁邊看見她燒東宮的信件,還嚇了一跳,後一想可能是有什麼秘密,又把心放了回去。
待信件燒完,徐婉問道:“我那妹妹最近怎麼樣了?”
翠枝提起此事就想笑,她回道:“正跟晉國公夫人鬥智鬥勇呢,陳雲禹想把那個妓女外室換個身份迎進府,徐蓮兒不同意,說除非拿到管家權。但晉國公夫人大權在握多年,更有好幾個嫡子在下面,怎麼肯如此輕易就交給徐蓮兒一個新婦,所以還在僵持中。”
徐婉嘆了口氣道:“管家鑰匙就這麼重要嗎?柳氏爭,徐蓮兒也爭,如今竟連與妓女同為姐妹的條件都能接受了……”
徐婉不知想起了什麼,手指緊緊地扣在了一起,若嫁入晉國公的人是自己,她可能寧願和離也不會容忍那個妓女外室吧。
翠枝想了想道:“奴婢覺得,挺重要的。京城各家新老夫人,都會面臨權利交接。有的人家通情達理,只要新婦誕下嫡子就交權;有的人家重權欲,待新婦熬成婆婆了才交權。總之不論是哪種,徐蓮兒剛進門想拿管家權都很難。”
對比之下,徐婉拿權才順利得像做夢一樣。
不知道老侯爺和老夫人是怎麼在只見了她一面就確定交權的。
徐婉長舒了口氣道:“那便讓他們鬥吧,我只圖個清淨。”
“是,咱們看戲就好。”
兩個孩子洗完澡,神清氣爽地去吃午飯,飯桌上小魔王跟潘宏枝、趙寅生動形象地講了今天在蹴鞠場是如何的大殺四方。
潘宏枝作為新晉實力派演員,當即帶頭鼓起了掌,表情十分真誠地誇獎道:“好!不愧是錦澄,做什麼都厲害,太強了!”
趙寅:“……”
你現在演得我都分不出來真假了。
小魔王當即驕傲地揚起小尾巴,炫耀道:“我會的可多了,下次帶你們去看我賽馬,比踢蹴鞠更厲害!”
“錦澄十項全能啊!”
“那當然!”
小魔王在一聲又一聲的誇獎中迷失自我,最後被潘宏枝帶著講了幾首關於賽馬的詩句,他這才知道原來好多名人也喜歡賽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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