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們重點班的學子們,每人都有一個!
不過自從這天冒出舍友的想法後,徐婉的心情越發平和,甚至還有心力指揮物品的擺放位置,把整個屋子佈置得滿滿當當。
她感嘆道:“大臥室的快樂即將一去不返啊……”
三日後,宗錦澄坐不住了。
他毛毛躁躁地跑來,急道:“娘,我給何崢寫了信,都三天了,他還沒回我。”
徐婉說:“許是有事耽擱了。”
宗錦澄猛地搖頭道:“不可能,何崢最重視我了,他就算不吃飯不睡覺,也會抽出空來給我寫信的,這不正常,他是不是出什麼事了?”
徐婉道:“何崢是回自己家,能出什麼事?”
宗錦澄急道:“是不是他爹又打他了,所以他爬不起來給我寫信?”
徐婉一怔。
這還真不好說。
宗錦澄見狀,趕緊扭頭就要出門,嘴裡還嘟囔道:“我要去何尚書府看我兄弟,怎麼回事,都三天了還不給我回信……”
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徐婉從身後追上來,她越想越覺得不對勁,尤其何夫人接走何崢的表現,確實有點不同尋常。
“好!”
母子倆坐上馬車,朝何尚書府駛去。
何家。
何夫人聽聞徐婉母子來了,趕緊接待他們去前廳說話,而小院裡,何崢也得到了訊息。
他興奮地跑過來,一邊拍門一邊喊道:“錦澄!嬸嬸!是他們來接我了!開門,放我出去,放我出去!”
他被關在房間五天了。
這五天裡,他翻遍了各種史書,看那些全家被連累的人都是什麼原因,再結合最近京中的訊息,以及錦澄的情況,他隱約明白了。
爹怕的人,是羅驚風。
因為平西大將軍要班師回朝了,所以他不能跟曾經得罪過羅驚風的錦澄再玩,否則他就要連累父親被羅驚風也記恨上。
可是,為什麼,為什麼要這麼殘忍,連他最好的朋友都要剝奪?
“放我出去,我要見父親,我要見父親!”何崢一邊拍門,一邊喊。
他本來沒抱什麼希望,卻沒想到何尚書真的來了。
房門開啟,何尚書揹著光出現在門口,看不清臉上的表情。
“父親!”何崢喊著,趕緊用他在重點班學到的辯論技巧,開始辯解,“我明白您在擔心什麼了,但我覺得您擔心得有些過了,且不說錦澄只是個孩子,他跟羅驚風之間也是他被欺負的份,羅驚風一個大將軍犯不著跟一個小孩計較,他都出徵快兩年了,肯定早就忘記錦澄了……”
何尚書道:“宗肇回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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