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婉將試題交給夫子們,另叫人謄寫了一份,給秦府送去。
潘宏枝看著那份十二年前的秋闈試題,驚歎道:“大將軍不愧是大將軍,過了這麼久還能默出來,我等真是自愧不如。”
蔣巖等人也紛紛誇道:“確實了得,幸虧他沒跟孩子們一屆,不然就算是澄公子也不敢說能打敗他的話。”
趙寅不厚道地笑道:“哈哈哈,澄公子就在你身後呢……”
蔣巖當即一慫。
但小魔王並沒有生氣,反而笑眯眯地炫耀道:“夫子們想多了,我才不嫉妒呢,我可是我爹的兒子,他厲害就等於我厲害,哦不,我可是過目不忘,再過二十年也能將秋闈試題默寫出來,知道這叫什麼嗎?這叫青出於藍而勝於藍!哈哈哈哈……”
夫子們:“……”
實話雖然是實話,但你這樣猖狂地說出來,真沒有一點想誇你的慾望。
徐婉盯著小魔王,眼神越來越危險,只等他笑完才一字一句道:“宗錦澄,跟我出來下。”
小魔王的笑聲戛然而止。
娘剛剛叫他全名?
娘怎麼了?她從來沒這樣叫過他?難道是他犯什麼錯,娘生氣了?
宗錦澄忐忑不安地跟她出去。
屋裡的夫子和學子們一副看好戲的樣子,齊齊放下了手中的書本。
沈亦白提議道:“咱們去窗戶邊偷聽吧,嬸嬸肯定要訓錦澄了,我拿頭擔保,絕對精彩。”
何崢驚悚道:“別了吧,被大哥知道,肯定要生氣的。”
“哎呀怕什麼,大不了打一架,”衛行路邊說邊悄悄靠近窗戶邊,半邊耳朵貼著牆,眼睛望著房頂。
沈亦白也有樣學樣,耳朵貼在牆上,邊扒著牆邊說:“閉上眼閉上眼,閉上眼的聽力會更好。”
“哦對對。”衛行路趕緊閉眼。
宗文修、何崢:“……”
這兩個活寶,一天天的花活好多。
小涼亭裡。
宗錦澄慫兮兮地跟在她身後,弱弱地問道:“娘,你是不是生氣了,是我做錯了什麼嗎?”
徐婉拉著臉問他:“是不是你說的,我們天下第一好來著。”
小魔王連忙應道:“那當然啊!我跟孃的母子關係,情比金堅、海枯石爛!”
徐婉冷笑:“然後揹著我有一堆大秘密?”
她直接用的大,而不是小。
隱瞞文修還有親人這事不小,而且還有安全隱患,萬一她們出了什麼事,根本不是他們兩個孩子能處理得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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