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文修一怔,問道:“大伯在查這個案子……不是早就定性了嗎?”
他一直不敢評價祖父這個人,就是因為不知前因後果,無法做出正確判斷。世人痛罵嚴相是貪官,可家人們記憶裡的外祖父卻最為周正。
徐婉嘆了口氣道:“一千兩的貪汙銀,就能害死一代明相,這樣的結局恐怕就連嚴相自己都沒預料到吧。此案在十二年前就已判了,但你大伯一回來就堅持要查此案,我想,應該會有不一樣的結果。”
宗文修的眼睛漸漸紅了,他哽咽道:“我會好好配合大伯的,什麼時候叫我都行。”
小魔王拽緊了他哥的胳膊,安慰道:“哥,別難過,我爹可厲害了,他肯定能還你外祖父一個公道。”
宗文修忍著眼淚點頭:“嗯,我相信,我等著。”
秦家。
秦大人坐在書桌前默寫秋闈試題,寫一會兒停一會兒,絞盡腦汁想九年前都出過哪些考題。
“這位宗夫人可真是奇思妙想,嘶……這麼多年過去了,我還真忘了不少題。”
秦時這次也考上童子科了,名次還比較靠前,所以他也能參加秋闈,聽說宗夫人給父親送歷屆試題、並請父親默寫出九年前的秋闈試題後,他新奇地帶著秦夜一早趕來。
秦夜對秋闈考試沒什麼壓力,但聽說是宗家送來的,也跟著起了好奇,結果一進來就見自家的狀元郎父親正在抓頭髮。
“……”
秦家倆兄弟對視一眼,感覺情況不太妙。
“爹,需要幫忙嗎?”秦夜問。
秦大人:“……”
小子,雖然你很強,但這種事怎麼幫忙?
九年前你連說話都不會!
秦時也翻看著前兩屆的試題,感嘆道:“宗家這試題好像也是蒐集來的,都沒按照真正的順序總結。前兩屆的都這麼難蒐集,爹這前三屆的想不出來也正常。”
秦大人找到了臺階,當即應道:“那確實,我也實在無能為力,回信讓宗夫人再找他人問問看吧。”
他剛說完話,外面的僕人進來,彙報道:“大人,宗夫人又派人送來了一份試題,說是十二年前的秋闈試題。”
“什麼??”秦大人直接站了起來。
秦夜秦時也怔住了。
秦時上前接過,將試題開啟一看,密密麻麻的都是題,四書五經、詩賦、策論,每項都不少。
秦大人直奔著策論找去,看見那道終極策論大題,震驚道:“還真是十二年前的策論題。”
他們當時這些考生,雖然沒辦法弄全試題,但最重要的大題還是清楚的。
眼前這份試題,竟然真是十二年前的。
秦夜問:“會不會是從禮部那邊拿的?”
秦時回道:“應該不會吧,要是能從禮部那邊悄悄調取試題,哪裡還用找父親幫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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