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都覺得不好意思。
雖然孩子都已經很大了,他們卻仍然如同十幾歲的少年少女,想說的話不敢說,說幾句又沉默上,總是冷場。
嚴素雪怯怯地問他:“你身體好些了嗎?我聽文修說,你最近在做新的暗器,你好喜歡擺弄這些。”
“我已經好了,能跑能跳。”宗焰伸著雙臂給她看,“而且做暗器也不需要多大體力,在房裡自己搗鼓就好了。”
嚴素雪:“你小時候好像也很喜歡這些?我去過你房間,看見過這些東西。”
“嗯,從小就喜歡。”宗焰問道,“你進府後,為什麼沒有住在我的房間?我剛回來時,看見裡面擺件都沒變化。”
“我……我不敢。”
“不敢?”宗焰不懂,“是有人為難你嗎?”
嚴素趕緊搖搖頭說:“沒有沒有,婆母和嫂嫂都對我很好,府裡的下人們也很尊重我們。只是婆母總是會去你房裡看看,我怕毀了她的念想,只會更傷心。”
宗焰明白了,原來她是擔心這個。
他道:“我現在好好地回來了,你……你也搬回來吧?”
“啊?我搬去你原來的房間嗎?那你呢?”嚴素雪說到最後感覺有歧義,趕緊解釋道,“哦不對,你已經搬走了,婆母還給你打造了新院子。”
宗焰皺著眉,小聲說:“我可以再搬回來。”
“什麼?”嚴素雪沒聽清。
宗焰:“沒什麼,等你好了再說吧,現在不適合搬家。”
嚴素雪笑道:“也是,總是搬來搬去,府上的僕人們都要有怨言了。”
宗焰說:“我也可以幫忙搬,我力氣很大。”
“有多大?”
“舉重兩百多斤都沒問題。”
嚴素雪都聽呆了:“那你不是可以同時舉起我跟文修?”
宗焰:“……”
他說:“改天可以試試?”
嚴素雪被他逗笑了,她發現宗焰很好玩,並沒有文修形容的那麼被動,也沒有很寡言少語,他不止會主動跟她說話,甚至還會一本正經地跟她開玩笑。
從這天以後,宗焰便每日過來看嚴素雪,有時候是上午來,有時是下午來,屋子裡時常傳來歡聲笑語,驚呆了屋外的眾人。
宗肇都覺得不可思議,他對妻子說:“我感覺宗焰在慢慢回來了。”
徐婉笑眯眯道:“這就是愛情的力量?”
“因為嚴素雪?”宗肇有點吃醋,“我照顧他那麼久,他都沒對我笑過幾次。”
徐婉想了想道:“可能是因為素雪跟他不熟還內向吧,宗焰如果想跟她熟悉,就必須得主動起來,不然兩人相看兩沉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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