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能選擇,他寧可讓她休棄了他。
魏青容說了他幾句又開始心疼,她環抱著他說:“但我依然慶幸你能好好地活著,這比世間任何事都重要。”
宗錦澄登基後,常常會來東宮看楚恆。
天天殿下殿下的喊個不停,叫人聽了心軟軟的。
魏青容端著一盤荔枝進來,就聽見楚恆朝小皇帝問道:“錦澄,你為何總叫我殿下?”
雖然不論是太子還是瑞寧王,都可以被尊稱為殿下。可是楚恆更希望能跟他做正常的兄弟,希望錦澄可以像尋常人家那樣喊他哥哥。
哪知,小皇帝反打了一耙,開始禍水東引:“沒有啊,不是隻有我自己這樣叫的,爹和瑞寧王妃也是這樣稱呼你啊!”
楚恆轉頭看向魏青容。
好像……確實如此。
青容從未喊過他的名字,都是喊殿下。
魏青容一個看戲的突然入局,端荔枝的手都有些侷促,她茫然地回道:“殿下就是殿下啊。”
楚恆:“……”
好像跟沒有解釋一樣。
宗錦澄笑嘻嘻地說:“殿下,這個我知道為什麼,我來跟你解釋!”
楚恆收回在妻子身上的視線,回過頭含笑說:“好,那讓我聽聽你怎麼想的。”
小皇帝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,他望著崇敬的瑞寧王殿下,朝氣滿滿道:“因為殿下就是殿下,是高不可攀的神明,是永不熄滅的信仰。殿下於我,如兄如父如師如友,是天上月,是指路燈,我願永遠臣服於殿下,任你差遣。”
“殿下”不止是一個稱呼,還是他表達傾慕的方式。
殿下,就是他的信仰。
小少年一腔話說得人熱血沸騰,不止楚恆怔愣住了,魏青容也訝異地點頭附和:“皇上說得對。”
楚恆哭笑不得。
夏日即將來臨,楚恆攜王妃和小郡主,搬進了瑞寧王府。
如錦澄所說,這是他特意尋的全京城最大最漂亮的王府,比東宮大了許多倍,府中的丫頭侍衛井然有序地忙碌著,楚恆也難得閒下來看看書。
這一日,陽光正好。
魏青容拿著一杆紅纓槍進來,朝著楚恆道:“殿下,我們來習武吧?”
中毒十多年,當年跟宗肇一樣並稱京城兩大高手的楚恆,幾乎忘記了自己還能習武的事實。
如今他的身體的毒素已清。
他可以……重新習武了。
楚恆放下手中的書,從書桌前起身,摸著那杆宗肇又給送回來的紅纓槍,恍惚間,彷彿又看到當年意氣風發的自己。
”。好“:說地和溫意笑,頭著低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