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見他的聲音,宋涼音止了哭聲,眼睫掛著淚四下張望。
見他寒著臉坐在馬背上,周圍的刺客都倒地不起,才大大鬆了一口氣。
鬆開引商,胡亂理了理衣裳坐好。
蘭無隅催馬走到車旁,伸出一隻手,“回去了。”
宋涼音抹了抹臉,伸手搭上他的手掌,被他拽上馬背。
幾日不見,甚是想念。
蘭無隅箍住軟腰,一勒韁繩掉轉馬頭,同禁軍統領道,“衛統領,這裡就交給您了。”
“夫人受驚,蘭某先送她回府。”
衛統領搖搖一拱手,“蘭侍郎先忙,這裡交給在下!”
蘭無隅點了下頭,催馬朝侍郎府方向快走。
宋涼音貼著他胸口,聽見疾馳的馬蹄聲,以及他令人心安的心跳,懸著的心漸漸回落。
馬速慢下來,緩穿過熱鬧的街道。
宋涼音環住他的手鬆了些,憶起剛才的驚險問,“蘭無隅,你怎麼會出現?”
“宮裡沒事了嗎?”
“剛才那些人是什麼人,為什麼要殺皇太孫?”
她問個不停,蘭無隅緊抿著唇不語。
沉默許久答非所問,“宋涼音,剛才你害怕的時候,為什麼不叫我的名字!”
人在最害怕的時候,當然下意識會叫最信任的人嘍。
蘭無隅看出她腦子裡的想法,臉又黑了一個度,“你不信我?”
聽這語氣,好像又不高興了。
宋涼音抱緊他,甕聲說,“你不是在宮裡出不來嗎,我沒想到你會來,不是不信你!”
蘭無隅冷哼一聲,什麼都沒說,又好像在警告她,“你最好是”。
回了府,吩咐人備水,他連帶著宋涼音一塊抱進浴桶裡。
熱水震盪,溢位桶沿,似長出無數觸手,緩慢向低窪的地方攀爬。
還來不剝掉衣裳,蘭無隅扯掉她的裙子扔到地上,急急要她。
三日,在宮裡的三日,他要關切皇帝的龍體,要處理公務,要同其他大臣一起,商議京畿防務,以免有皇子趁隙圖謀。
還要擔心她在外頭的安全。
幾日沒閤眼,身體裡的燥意快要將他淹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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