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小姐在的,她沒……”流徽往殿門口指,轉頭看去,發現剛才還在的人不見了,“咦?人呢?”
章容朔一聽有人劫持蘭侍郎即將新婚的妻子,便知要出事。
不顧父親反對,帶著人馬不停蹄趕來了。
他一揮手,“給我搜!要快!”
禁軍都尉立刻派人將寺廟圍起來,細緻搜查。
在眼皮子底下又少了個人,流徽也幫忙找人。
章容朔拖著步子走到大殿前的臺階上,跌坐下去。
兩手撐著膝頭平緩呼吸。
緩緩抬眼,見蘭無隅立身鼓樓旁,遠眺天邊,入定一般一動不動。
就這樣孤身立在蒼茫之間,有種被世界拋棄的孤寂感。
他口舌乾燥,一開口,嗓子有些啞,“兄長,你有懷疑之人沒有?”
“睿王?肅王?或者趙持正?”
不怪他疑心這些人。
大家都是親王,他並不算出眾的父親卻獲得儲君之位,誰都不服氣。
這些年暗中沒少害他們父子。
這時候皇帝病危,隨時都有可能崩逝,多事之秋最易生事。
蘭無隅屬太子一黨,他們極有可能拿他們倆的心頭好開刀。
至於趙持正,此人本就與宋無患不對付,回京之前綁走他的女兒也有可能。
“不是他們。”蘭無隅極輕的應了聲,抬腳往山門走。
章容朔沒明白,站起身問,“你去哪,不找嫂夫人了嗎?”
流徽突然從側門竄進來,“大人!卑職想起來了!”
“上午咱們路過山下別院的時候,有輛民用馬車轉去柳林坡方向,那個駕車的人,是公主府的!”
“屬下見他隨公主的車架出行過。”
“當時只一晃而過,沒想起來。”
“剛才那輛車還停在寺廟側門那裡,謝小姐不見了之後,車也不見了!”
“大人,夫人和謝小姐,會不會一塊……逃走了!”
蘭無隅身形一頓,想起什麼,偏頭問,“殿下,存微,是否有孕?”
他突然這麼問,特別唐突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