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,趙勇跟隨辛見姝到了一處空置宅院,找到了她藏銀子的地窖。
趁她回府偷拿東西的時候,叫人把銀子都搬空了。
當天夜裡,宋涼音找到老頭,將她幹過的事一件件擺出來。
“你自己看,頭一件就是私吞銀兩,第二件便是謀害三姨娘,第三件,勾連劉家。”
“這樣的人你還不處置?”
宋無患掃了一眼女兒擺出來的證據,呵呵笑了幾聲。
“音音吶,你不先問爹,直接出手,是擔心爹和你三姨娘一樣,被她騙了?”
“難道您沒被騙?”宋涼音才不信,等著他狡辯。
宋無患諱莫如深笑笑,低頭悠悠吹茶。
“你呀你,爹是那眼皮子淺的人嗎!”
“放心,早在你三姨娘把人領回來的時候,爹就將她的老底全查明白了。”
“順勢留她在身邊,是為了修河道一事。”
扯上政事,宋涼音就不大明白了,“怎麼說?”
宋無患說,“還不都是為了錢!”
“修河道要錢,京裡要打點,下頭辦事的人要賞錢。”
“光靠朝廷撥的那點銀子,哪夠。”
“辛見姝與劉家勾連,想掏我的錢袋子瓜分,我便利用這一點,從他們手裡扣銀子來修河道。”
宋涼音不大信,“老頭,你離了京轉性了?還是在我面前裝呢。”
“你什麼時候幹過利民的好事兒了。”
“別的我不懂,修河道這事兒,光利民了,弄不好還把自個兒搭進去。
“即便真修好了,至多得幾句嘉獎。”
“你不是教導我,利他的事兒別幹,沒啥實際好處?”
宋無患搖頭笑笑,“你當爹真打算一輩子窩在這小地方?”
“修河道掙名聲,不都為了回京跟你團圓吶?”
宋涼音忙擺手,“可別,你什麼德性我還能不知道?”
“是嫌坤州沒有京城舒服吧!”
被看穿,宋無患也不覺得尷尬,說回正事。
“辛見姝的事,這幾日我會處理掉,她的罪交給朝廷來定,你別沾這些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