碧芸瞧她滿臉厭惡，抿了抿唇，沒搭腔。
其實拋開身份不談，作為一個旁觀者，她看得清楚。
有些事兒純自找的。
若非當初小姐擔心宋涼音貌美，引起蘭侍郎注意。
聯合其他小姐明裡暗裡欺負人，宋小姐不至於跟她槓上。
每次這種時候，碧芸就很想說：
京裡那麼多小姐都不喜歡她呢，為什麼人家偏偏追著你作對呢。
說白了，就是妒忌人家家世好，容貌好。
自己先招惹人，被人盯上了，反倒怪別人不對。
碧芸和碧蕪不同，她不贊成這樣的做法，也從不摻和這些事。
景佳人沒聽見回答，偏頭盯了她一眼，“你怎麼回事，為什麼不說話！”
“小姐您是知道的，”碧芸低下頭，“奴婢嘴笨，不如碧蕪善解人意。”
景佳人深深看了她一眼，沒再說什麼。
到了天香樓，跑堂的要領她上樓。
景佳人指著大堂一個位置說，“就在樓下坐吧。”
又吩咐衙役把蘭無隅帶來。
宋涼音跟著老頭回二堂。
邊走邊誇，“老頭，我還當這回你要被景佳人擺一道了呢，沒想到，最後又給掰回來了，你可真厲害！”
好話誰都愛聽，尤其是家裡人說的。
那絕對是真話。
宋無患抱著烏紗帽進了廨房，舒舒服服往書案後頭的官帽椅裡一靠。
“嗬！你爹什麼時候栽過跟頭！”
“景家那丫頭還想在你爹我頭上討到便宜？”
他伸手拿茶，一抬眼，瞧見她懷裡的阿狸，“咦！”
“這貓怎麼跟幾年前，你從蘭無隅那偷回來的那隻一樣？”
宋涼音拍拍阿狸腦袋，“可不就是那隻！”
“啥意思，”宋無患臉上的表情滯了一瞬，反應過來，“蘭無隅那小子來坤州了？”
宋涼音點頭，“是啊，剛才您在堂上審案子的時候，他就在人群裡站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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