橙花領了差事鎖上院門,叫上夏晚一道出去辦差事。
出了院子過了兩道山牆,讓人叫住。
“橙花!”謝存微並未走遠,就在外頭等著呢,“你們去哪?”
橙花說,“謝小姐,小姐命奴婢去富民酒樓接小公子回來。”
“奴婢和夏晚正準備去呢!”
剛才大夫來瞧過之後,謝存微便料到,人入了宋涼音的院子,便不會再走了。
從那頭出來便同管家說,安排人收拾個院子出來,供呈兒住。
謝存微同她們一道往外走,“許久未見呈兒了,我也一道去接。”
這種事多一個人不嫌多,少一個人也沒事。
橙花欸了聲,幾人一道出門。
打發走兩個丫鬟,宋涼音關了門窗,秋日被關在門外,室內一片昏沉。
她扶著門框站了許久,有點不知該怎麼開始。
一股滾燙的呼吸混著呢喃的聲音貼近。
“音音……”
宋涼音一轉身,窗影投到一堵肌理分明的胸壁上。
這人……什麼時候把衣裳都脫了!
蘭無隅又往前進了一小步,停在她寸許之外。
抬手撫她的臉,輕輕摩挲。
隔著一小段距離,宋涼音都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,在源源輸送熱力。
還沒碰到呢,宋涼音就被燙了下,一顆心似在沸水裡來回翻滾,呼吸也被鉗住,不敢大喘氣。
“你……你幹嘛……”
蘭無隅低頭凝著她纖長的眼睫問,“有沒有想我?”
“離開我的這些日子,有沒有想我?”
宋涼音撇開眼,不看他,賭氣似的說,“沒想。”
陡然的,一雙有力的手臂鉗住她的腰抱她往床邊走,然後輕放在床沿扶她坐好。
蘭無隅單膝跪地,握住她的手說,“不想沒關係,我想。”
“你走後先皇便駕崩了,緊接著新皇登基,還要忙祭祀大典,所以沒有立刻來尋你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