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涼音也沒真要如何，只是親著親著，身子熱起來了，手不老實，往他衣裳裡頭鑽。
不過昨晚最後，她確實哭了。
宋涼音清了清嗓子，翻身朝裡側躺，“不逗你了，我歇一會兒。”
“你要是沒事幹，去找存微支銀子，自己買衣裳去。”
“好，等你睡著我再走。”蘭無隅貼著她躺下。
昨夜缺了覺，未過多時，已經聽見平穩的呼吸聲。
蘭無隅悄悄起身，叫橙花找了毛毯來替她蓋上，說去看看呈兒。
出了院子，從府衙東側門離了府。
行到一條暗巷停下，擊掌三聲。
一道黑影自屋頂上翻落在他身後。
單膝插秧跪地，“屬下墨影，見過密使！”
蘭無隅回身問，“你們來了三日了，坤州城裡的勢力摸清楚沒有。”
墨影道，“回密使的話，差不多了。”
“坤州城瞧著不小，其實背後只有幾戶大戶把持。”
“劉家趙家林家，三家連結，把持官場和商市。”
“其中劉家仗著與東宮的關係，想霸佔宋大人手裡的錢財。”
“趙家佔著通判的位置，想拉宋大人下馬，接替知府的位置，控制鹽業。”
“至於林家，與嵐州知府沾著親，暗中幫他們處理些髒事。”
“另外，去嵐州暗查的人傳信說，先前到嵐州赴任的葉大人出事，是昌州按察使手底下的人做的，不過沒有切實證據。”
地方官員人數眾多，都講究個派系和出身，關係錯綜複雜。
這幾個州府官員之間的人，迴圈交叉，互相替對方賣命，共同獲利。
蘭無隅帶來的人，只查了這幾日便查到這些東西，可見對方有多肆無忌憚。
並不懼怕太子南巡揪住什麼。
“那……廉州呢，查得如何？”他又問。
墨影道：“廉州那邊暫未發現與其他三州府之前有關的線索。”
蘭無隅微微仰頭，看著低矮屋簷外的雲。
慢聲說：
“殷恆續娶的妻子，是昌州按察使夫人的外甥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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