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白立馬糾正:“是抓到了她,不是追到了她,請注意你的措辭!”
“哦……”吞河尷尬一笑。
屍蛟則是徑直走到老嫗面前,低頭冷聲問道:“你就是人首教的主教?”
“快老實交代,你們人首教的總祭壇在哪兒?!”
雖然已經成為了階下囚,這老嫗卻並沒有乖乖配合的意思。
老嫗冷眼瞧了屍蛟一眼:“栽在你們幾個毛頭小子手裡,算是我無能。”
“要殺要剮,你們隨便。”
“但是,別想從我嘴裡問出任何有關人首教的事情!”
“霧草!?”屍蛟挑眉,但對於如何撬開這老嫗的嘴,還真是有些束手無策。
畢竟審問這種事情,也不是他所擅長的。
於是,他看向陸白,用眼神尋求起他的幫助來。
這兩個月,五人一起行動。
陸白憑藉實力,已經隱隱成為了五人當中,最有話語權的人。
現在其餘人說話做事,都得看陸白的眼色。
陸白衝屍蛟擺擺手,示意他後退兩步,別礙事。
老嫗見陸白似乎要找她問話,仍舊是一副混不吝的樣子,斜眼看著陸白:“我知道你實力很強。”
“但就算是你,也別想……呃!!”
老嫗話還沒說完,染血的上吊繩便已經從陸白手裡飛出,套在了老嫗的脖子上,將其吊了起來。
隨著上吊繩收緊,老嫗頓時雙腳騰空,扭動掙扎。
看到這染血的上吊繩,屍蛟、吞河四人全都感覺自己脖頸有些發緊。
“看到了嗎?跟這種人廢什麼話,先打一頓再說!”陸白指了指老嫗,用教訓的口吻訓斥道。
屍蛟嘴角微微一抽,示意自己“學到了”。
陸白滿意地點了點頭,看了一眼不斷掙扎的老嫗,又是一甩手。
從來沒有用過的紅色品階詭物——炮烙柱出現在老嫗身邊。
陸白朝著炮烙柱吹了口氣,頓時炮烙柱內的火苗竄起,瞬間將鐵柱燒得火紅一片。
“去!”
陸白順手一指,染血的上吊繩便帶著老嫗飛出,落在了炮烙柱上。
不僅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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