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覆滅人首教，肯定是要擒賊先擒王。
然而讓陸白五人萬萬沒有想到的是，這老嫗的回答讓五人全都大跌眼鏡——
黑沙嶺一帶，根本沒有人首這隻九幽之鬼。
人首教確實是打著人首邪神的名號，廣收教徒沒錯，可實際上，這教會完全就是由眼前這老嫗一手操控。
在她之上，根本沒有九幽之鬼。
這自然是很難讓陸白五人信服。
因為在黑沙嶺數月以來，他們都知道，人首教雖然相比於另外兩大教派，勢力要更弱一些。
但他們教眾也佔據了不少堂口，在堂口挖掘九幽礦，並送到總祭壇去，跟天目教和八臂教的運作方式根本沒有任何區別。
怎麼可能，八臂教和天目教都有九幽之鬼鎮守，而人首教則只是一個殼子呢？
而且，邪教開採九幽礦的目的，就是將九幽礦給九幽之鬼食用。
讓他們在破殼而出之前，提升自己的實力。
如果沒有九幽之鬼，人首教為什麼要開採九幽礦？
他們開採出的九幽礦，又用在了哪裡？
對於有關九幽礦的問題，這老嫗明顯目光躲閃起來，似乎想要矇混過去。
陸白不耐，又用三件詭物讓她“欲仙欲死”了一把，這才讓她老實把一切都交代了出來。
“其實……其實我不是大夏國人……”老嫗開口，吐露出一個讓眾人都大吃一驚的事實。
“我名叫川芳亞子，從小在富山國長大，是富山國培養出來，安插進大夏國的間諜……”
“兩年前，我接到的富山國任務，就是在黑沙嶺一帶成立人首教，藉由邪神‘人首’的名義，開採九幽礦。”
“因為有天目教和八臂教在，我只需要處處模仿這兩大邪教，就能夠在附近吸納教徒，設定開採九幽礦的堂口。”
“至於那些九幽礦……每隔一段時間，就會被運出黑沙嶺，送往富山國……”
“感情，你這老棒菜竟然還是敵國奸細！”陸白頓時冷笑起來。
富山國跟大夏國隔海相望，關係相當惡劣。
眼前這人，挖大夏國的資源，運往富山國去，這完全是死罪一條！
一旁，屍蛟也怒火中燒：“你們富山國要這麼多九幽礦幹什麼？”
“難道，富山國也掌握了九幽礦的使用方法？”
“這我就不知道了……”川島亞子滿臉難色，“我也已經很多年沒有回富山國了。”
“在大夏國，一直都是上面交代我幹什麼，我就幹什麼。”
“怎麼可能會多嘴，去問他們用九幽礦來幹什麼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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