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及“陰天子”三個字,渠丰神色微微一暗。
思索之下,他沒有選擇頂著“陰天子”的稱號,跟豐田光秀進行這一戰。
“我曾經是陰天子沒錯。”渠豐沒有隱瞞,公開說明道,“但現在,我已經不是了。”
“大夏國陰天子,選拔流程極其嚴苛。”
“當初我僥倖成為陰天子中的一員,但後來,因為實力不濟,已經被剝奪了陰天子的名號。”
“現在,也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。”
頓了頓,渠豐想到了之前擊敗他的人——
陸白。
雖然對陸白既怕又不爽,但他必須要承認,陸白的實力可要比他強太多太多了。
敗給陸白,失去陰天子的身份,他心服口服。
渠豐不禁鄙夷道:“對付你,還不需要我們大夏國的陰天子出手。”
“像我這種沒資格成為陰天子的御鬼師,就已經足夠收拾你了。”
“真要是來一位陰天子,你沒有任何勝算!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豐田光秀頓時大笑。
他手指著渠豐:“我當今天來挑戰我的人,得是大夏國多厲害的天驕呢。”
“沒想到,竟然連陰天子都不是。”
“說實話,你們大夏國之前挑戰我的八個人,已經讓我非常失望了。”
“如果不是聽說你是陰天子,你甚至連站在這裡,挑戰我的資格都沒有。”
說著,豐田光秀嘆氣道:“算了,來都來了,順帶著擊敗你,拿到你送來的史詩級詭物就是。”
“不過,”豐田光秀環顧四周,聲音提高了幾度,“留給你們大夏的機會,可不多了。”
“算上今天這一戰,我已經接了你們大夏國九戰。”
“你們最多,也就只有一次挑戰我的機會。”
“下次,還是讓你們的陰天子親自過來吧。”
“否則,我帶著十戰全勝的戰績回到了富山國去,你們這下輸不起的大夏國人怕是又要找理由,說我贏的都是些阿貓阿狗,沒什麼含金量了。”
此言一齣,頓時在場觀眾們全都怒不可遏,隔空衝著豐田光秀痛罵起來——
這富山國的神侍子,這段時間的言行舉止,實在是拉了太多仇恨。
渠豐同樣臉色鐵青:“輸不起的,只有你們富山國而已。”
“當年跟大夏國一戰,明明輸了,卻直到今天還不服輸,對外宣稱是自己撤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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