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白把玩了一番手中的面具,最終將其收入人物揹包內,重新回到包廂。
他回去的時候,下方競技場內,渠豐和豐田光秀之間的戰鬥仍舊在持續著。
陸白瞥了一眼,隨口問眾人,自己不在的時候,戰況如何。
上官綠蘿面帶笑意,眼皮都不眨一下看著下方:“還算不錯。”
“渠豐不說一直佔據上風,但也是打得有來有回。”
“而且,看起來豐田光秀似乎已經黔驢技窮了,好幾次都被渠豐追著打。”
陸白順勢看向下方,發現果然如此。
鬼車鳥現在對付三隻鬼寵同時,還有餘力對豐田光秀攻擊,對其扔出一具具爆炸傷害極大的屍體。
面對鬼車鳥的攻擊,豐田光秀只能讓兇鈴·貞子趴在自己身上,渾身裹滿長髮,利用其空間傳送能力,將自己瞬移到數米之外的安全地帶。
可以說,鬼車鳥現在算是以一敵四,牽制住了豐田光秀的所有鬼寵。
只要豐田光秀稍有不慎,就會被鬼車鳥的攻擊命中,面臨被擊敗的風險。
看起來,場上局勢對於渠豐來說,確實是一片大好。
現場觀眾的歡呼聲,更是一浪高過一浪。
然而陸白越看,卻越是覺得不對勁兒。
因為看似豐田光秀一直躲避,已經顯得非常被動。
但每次躲避渠豐鬼寵的攻擊,他都非常遊刃有餘。
一直以來,陸白見到了太多對方被他打得絕望、慌張、失措。
要說戰鬥智商方面,陸白可能不如普通的陰天子。
但要說打順風局,就沒人比陸白更懂。
豐田光秀的一舉一動,根本不像是被逼入絕境的對手該有的樣子。
“這豐田光秀,好像是在戲耍渠豐啊……”
陸白突然來了這麼一句,讓旁邊上官綠蘿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。
上官綠蘿怔了怔,而後轉向陸白:“你……為什麼這麼說?”
“難道說,豐田光秀還沒有施展出他真正的實力?”
陸白遲疑道:“這個我也說不清,就是有這種感覺。”
“咱們再看看吧,興許是我想多了。”
“嗯……”上官綠蘿點點頭,但表情已經沒有了剛才的興奮和激動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抹凝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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