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這頂頭上司，好像還真有點兒東西。”
“島上的陰寒之力，其實留存已經不多。”
“不過，哪怕是遺留下來的這麼零星一點，都能讓整個島嶼都陰冷刺骨，這手段還真不是我現在能做到的。”
“也不知道，楚江王到底是幾階的御鬼師。”
“她手裡的鬼寵，又是什麼品階的呢……”
陸白越是看灰霧島，就越是對楚江王這種頂級高手的實力感興趣。
他現在很想知道，自己距離十殿閻羅這種世界頂級強者，到底還差多少。
陸白站在船頭眺望遠方，並沒有注意到在飛舟另一頭的甲板上，白七也陪同一位帶著眼鏡，頭髮花白的老者站在舟尾，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沒有挪開。
這老者姓黃，今年年紀已經七十往上，是本次跟富山國談判的談判團隊負責人。
之前陸白見他第一眼，就覺得他有些眼熟。
因為此人在大夏國外交界，頗有建樹，整個大夏國上下，幾乎所有人都曾經在電視的國際新聞頻道看見過他。
這兩年，黃老已經退居二線，平時只負責培養新人。
饒是如此，此人在大夏國官方，也是頗有名望的。
就算是白七，對他的態度也很客氣。
“……黃老，”白七面帶微笑，一指陸白道，“經過之前幾天的相處，您覺得這小子如何呢？”
“哎！”黃老手杵著柺杖，吹了吹自己的鬍子，“朽木不可雕也！！”
“呃……”白七臉上的笑容微微有些僵硬。
因為她本以為，黃老對陸白應該會讚不絕口才對。
畢竟在她眼裡，陸白確實非常優秀，是她從未見過的天才。
愣了片刻之後，白七問道：“您這話……從何說起？”
黃老像是早已經忍受許久一般，倒豆子一樣開始跟白七傾訴：“這小子，絕對沒有什麼外交天賦！”
“我和我的學生給他突擊培訓了三天，結果最後的考核，他的成績還是一塌糊塗。”
“比如我問他，如果在國戰當中，我國御鬼師誤傷了敵國平民，該如何對外解釋。”
“你猜這小子是怎麼回答的？！”
“死不承認！”
“我也真是服氣了，明明我多次告訴過他，相關事宜要考慮大夏國在國際上的形象和影響，他這般混不吝的解決方式，怕是會讓我國在國際上的形象蒙羞啊……”
黃老又接連控訴著陸白在最終考核當中，種種離譜回答，說到最後，甚至開始咳嗽起來，顯然氣得不輕。
白七一一聽進耳中，越聽嘴角便越是難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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