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戴面具的身影顯露出來。
這道人影的出現悄無聲息,卻引起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。
豐田光秀更是站住腳步,回頭看向此人。
對方看起來是一個年輕男子,臉上戴著形似猿猴的面具。
這面具還是一件詭物,讓他的感知技能無法將對方看穿。
“這種面具……難道是陰天子!?”
豐田光秀眉頭微微一挑。
他來大夏國之前,當然也是做過功課的,知道大夏國的陰天子、勾魂使,平時露面,都是戴著極具個人特色的面具示人。
他面前這人,看起來似乎平平無奇,但身上卻流露出了一種讓他深感忌憚的感覺。
這種感覺,並非是來自於什麼鬼寵的壓迫感——
對方連鬼寵都沒有召喚,何來鬼寵的壓迫感這一說呢?
這種讓人忌憚的感覺,應該是舉手投足間,流露出的一種睥睨的姿態。
豐田光秀的本能告訴自己,眼前這人似乎強的離譜,甚至可能從來沒有輸過!
也只有一場不敗的御鬼師,才能有如此凌人的氣質了。
一時間,他神色嚴肅起來,回身打量著突然出現在擂臺上的這人。
觀眾席上,議論聲更是四起。
“……嘶,這人是誰,怎麼突然出現在了擂臺上?”
“難道他也是來挑戰豐田光秀的?別開玩笑了,這可是最後一次挑戰豐田光秀的機會,要是再輸了,可就沒有任何翻盤的機會了!”
“你個沙雕,真是有眼無珠。這位要真是去挑戰豐田光秀,絕不可能會輸!”
“啊?為什麼這麼說?難道你認識這個人?”
“我不認識,但是我聽說過,咱們大夏國的陰天子或者勾魂使,在外執行任務的時候都會帶著面具。”
“面具?難道說,這人是一位陰天子!?”
“多半是了。看來豐田光秀鬧出的動靜太大,真的把陰天子給引過來了。哈哈哈,這下子,豐田光秀囂張不起嘍!”
“可是……且不說這人是不是陰天子,就算他真是,能是豐田光秀的對手嗎?”
“就是啊,渠豐可是咱們大魔城的第一天才,曾經也成為過陰天子。連渠豐都不是豐田光秀的對手,就算是真正的陰天子來了……”
“你特麼給我閉嘴!咱們大夏國的陰天子,怎麼可能不如富山國的神侍子?!這人要真是陰天子,肯定能夠將豐田光秀吊著錘!”
“……”
現場愈發混亂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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