豐田紗織這番話,將自己的位置擺的很低。
這倒是讓陸白微微皺眉,很難找個由頭把對方也坑上擂臺。
恐怕就算陸白再說一些激怒對方的話,對方也只會笑盈盈地點頭應和,根本不給陸白動手的機會。
“這女人,不好搞啊……”
陸白心中暗道。
沉默片刻之後,陸白問道:“這些恭維的話,我沒興趣聽。”
“你直接說,你出來的目的到底是什麼?”
豐田紗織淡淡一笑,看向陸白的眼睛:“我沒有什麼目的,只是想請教一下您的名號。”
“回去之後,也好讓我弟以您為榜樣,未來好好修煉,而不是像之前一樣,狂妄自大。”
陸白簡單直接地告訴了對方:“齊天。”
“齊天……”豐田紗織重複一遍,然後對陸白一欠身,“這應該是您的稱號吧?”
“與天齊高,確實是個很磅礴大氣的稱號,我記下了。”
說著,她隨手一揮,擂臺上空懸停著的所有詭物,全都被一股力量牽引,朝著陸白的方向飄去。
“齊天大人,我們姐弟倆願賭服輸。”
“這些詭物,都是您的了。”
陸白伸手,將所有詭物看了一眼之後,收入囊中。
隨後,豐田紗織對陸白微笑著點了點頭,這才回身,在現場觀眾的罵聲中,淡然離場。
陸白目光很快從豐田紗織身上收回——
他感覺,自己跟對方應該很快還能再見面。
這種人,比豐田光秀之流要難纏數倍。
要是未來能夠在詭域碰上,絕對留不得……
收起思緒,陸白又檢查了一下自己剛剛收穫的十件詭物。
大多數詭物,雖然是史詩級,但對陸白來說沒什麼太大的作用。
其中一件,陸白看得眼熟,認出它好像是學長廖紀元經常抱著的那把劍。
這把劍,應該是廖紀元輸給豐田光秀的。
想到自己跟廖紀元也算是有些交情,陸白就將這把劍給留了下來,打算回頭還給對方,也算是送對方一個人情。
除了這些之外,還有一件詭物,對於陸白來說倒是意外之喜。
那就是豐田光秀拿出來進行對賭的那隻破損的瓷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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