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了扶額，嘆了聲氣，認命道：“卑職遵命。”
商秉無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好好幹，老夫這把老骨頭了，這位子再過個時日不出意外可就是你的了。”
辛昶嘴唇抿成一點直線：“大人，要不您多堅持兩年，卑職覺得自己還有進步空間。”
潛臺詞：我不行，我還要學習，別給我！
商秉無捋了捋呼吸，微搖頭，不退肯定是不行的，幹了大半輩子了，他得好好休息。
“別這樣，年輕人，要有向上爬的決心，老夫這是給你們留機會。”
辛昶：“……”
看著辛昶一臉無語凝噎的樣子，商秉無大笑了一聲，捋著鬍鬚踏著暢快的四方步走了出去。
即使已近六十，身姿依然挺拔，看著滿是昂揚的精神氣。
辛昶嘆了聲氣，搖了搖頭，離開了正堂。
很快，變到了午膳時間，以往蕭容緒都不回去，眾人看到他走出來還有些意外。
有膽子大的湊上來，笑眯眯道：“殿下今日是回去陪王妃用膳嗎？”
蕭容緒聞言，臉上的冰冷融化，難得露出個和煦的笑臉，他輕聲“嗯”了一聲，大步離開。
人一走，另外幾個人湊上來，嘀嘀咕咕。
“殿下看來成繞指柔了，日後是不是就好過些了。”
“要不你下次做錯事去試試，你看看殿下會不會溫柔。”
“好小子，敢害我是吧，看我今天不把你的飯搶了。”
……
幾個人說說笑笑，一看到商秉無和辛昶出來瞬間噤聲，四散開來朝著堂廚方向而去。
商秉無和辛昶當然看見了，搖了搖頭。
這群小子最近倒是膽子大了，看來殿下近日還是太和善了。
兩人對視一眼，或許覺得也不錯。
碧海晴空，浮光掠影，風聲盪漾，微波粼粼，林如殷倚靠在亭中的欄杆上，一手拿著魚食，一手捻起向下丟。
“殿下可回來了？”林如殷放下魚食在一旁的長椅上，接過明月遞過來的帕子輕輕擦拭手指。
明若回答：“稟王妃，還未。”
“午膳可備好了？”
“已備好。”
“那走，不等他，我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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