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將拜帖遞迴給明月收著,打了一個哈欠以後,轉身回到軟榻上躺著。
剛躺下就聽到了沉穩熟悉的腳步聲,男人一身紫色蟒袍,金玉冠將頭髮一絲不苟的豎起,眉眼冷厲,清俊的面龐帶著幾分不快。
林如殷立馬起身小步跑過去摟住他的腰,道:“殿下,誰惹您了?怎麼見您不大高興?”
蕭容緒聽著她的話,輕輕扯了扯嘴角,眉眼變得有些無奈。
“你說是誰丟下本王一個人,本王應該生誰的氣?”
他語氣幽幽,林如殷聽得心一緊,不會是要事後算賬吧。
何至於此,何至於此!
她放開他,拉開兩人的距離,搖了搖頭:“肯定是外面的人惹您生氣了,妾一向乖的很,從未惹殿下生氣。”
蕭容緒看著她義正辭嚴的樣子,不禁失笑,臉皮倒是厚。
“本王是你的夫君,誰家妻子會讓丈夫獨守空房,也就只有你,你說本王應不應該生你的氣?”
他旋身到椅子上坐下,靠在椅背上,面無表情,看起來一副生氣的樣子。
林如殷“呵呵”笑了一聲,她湊過去,摟住他的胳膊。
“哎呀,殿下宰相肚裡能撐船,大人有大量,原諒我這一回,小玉兒剛來府裡我怕她不習慣,所以這才陪陪她。”
頓了頓,懷疑的目光落在他的眼睛上,“難道殿下還同一個女子吃醋上了?”
蕭容緒不說話,端起明若剛倒好的茶水親抿,眼神也不看林如殷,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。
林如殷忍住翻白眼的衝動,搖了搖他的胳膊,懷疑道:“難道殿下真被我說中了?”
“哎呀,看來殿下愛我愛得不可自拔,連小姑娘的醋都吃,我真是受寵若驚。”
她捂著嘴巴,眼底帶著驚訝。
蕭容緒聽著她越來越厚臉皮的話,嘴角抽了抽。
上下打量了她一眼,然後搖了搖頭。
林如殷眼睛瞪大,他這是什麼意思!
“殿下,難道妾說得不對嗎?您就是愛我愛得要死,別不承認了,嗯哼。”
她搖晃他手臂的力道加大,眼睛死死盯著他。
蕭容緒放下茶盞,望著她一張瀲灩的笑臉,抬手捏了捏她的臉頰。
“這臉皮也不厚,怎麼能說出這麼厚臉皮的話。”
林如殷:“……”
“呵呵,是啊是啊,我臉皮最厚了。”她輕輕扯了扯嘴角,咬牙切齒道。
“嗯,看起來很有自知之明。”蕭容緒點了點頭,笑意在眼底流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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