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太子妃膝下的兩兒一女,侯明月又不暢快起來,小臉上滿是憂色和愧疚,她聲音帶著低落。
“王爺,對不起,都是妾身無能,沒能誕下一兒半女。”
蕭澤恆頓了頓很快勾起一個溫柔的笑容,摸了摸侯明月的柔夷:“明月不必如此,緣分來了自會有的,興許是緣分還沒到。”
“不過後院的周氏還得你多費心。”
說到周側妃,侯明月垂眼,眼底閃過幾分
再抬眸,溫柔如水的臉上滿是對丈夫孩子的憧憬。
“殿下,明月會照顧好周氏的,定不會再讓這個孩子出任何意外。”
“好,這事交給你,本王放心。”
侯明月嘴角扯了扯,輕輕點頭。
看來這是覺得之前那些意外都是她做的了,如今把人親自交到自己手上,要是再出意外看來就要追究到自己身上了。
侯明月心尖有些發冷,這冷從筋絡蔓延至全身,讓她的笑都變得勉強了幾分。
後面,兩夫妻沒再說什麼,因為蕭澤恆被周氏用肚子痛的藉口叫走了。
侯明月咬了咬牙,手上的帕子被攥得變形,彷彿不是在捏一隻帕子,而是在捏某個人,恨不得將她揉碎、捏爛。
明媚的陽光都無法驅散她心頭的霧霾。
看向自己的肚子,她又有些洩氣,只恨自己不成器。
多少湯藥、土方子往裡灌,一點效果都沒有。
望向綾波院的方向,她嘆了聲氣,知道這一回真的不能再出差錯了。
不過,有些人要作死的話,她也沒辦法阻止。
……
很快,第二天,林如殷收拾妥當後和林黛玉說了一聲便坐著馬車到了靖王府。
靖王府和容景王府在同一條街上,不過走路也要走兩刻鐘。
馬車裡今日不止林如殷一人,對著把自己攬在懷裡的蕭容緒,林如殷拍了拍他的胸膛。
“殿下,您就不能自己一個人坐嗎?”她斜了他一眼,這一眼半嬌嗔半埋怨,風情顯露。
蕭容緒用實際行動回答她。
將頭埋進她的脖頸,薄唇擦過她細嫩的肌膚,林如殷沒骨氣的一抖。
想起昨晚,他餓狼一般的瘋狂樣子,林如殷真的是怕了。
為所欲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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