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一輩子一生蹉跎在沒有心的男人身上。
不過這與她有什麼關係?
少管別人的事,才能活得久。
環視了周圍的一圈,倒是覺得今天沒有白來。
京城裡的貴婦人同揚州的相比,是要有趣得多。
袁夫人許是還不死心,又拉著胡新妙來了亭中。
“打擾了王妃,還望恕罪。”兩人屈膝。
林如殷放下了手中的荷花枝,緩緩抬眸看向兩人,不鹹不淡的說道:“既知是打擾,怎還前來?看來袁夫人並不是很有自知之明。”
袁夫人哪裡知道會有人如此不顧體面,第一次在眾人面前這麼難堪。
但是畢竟是修煉了多年的老狐狸,笑了笑,假裝根本沒聽懂。
“王妃說笑了,只是妾方才看你有些過於無聊,這才過來同您聊聊天,解解乏。”
“哦,靖王妃就在這裡陪著,本王妃怎會無聊呢?”林如殷右手託著下巴,一張嬌嫩的臉上滿是無辜和疑惑。
侯明月抿了一口茶,視線也落到了袁夫人身上:“袁夫人這是在說本王妃對皇嬸招待不周嗎?”
“臣妾不敢。”袁夫人立馬慌了神,一張端莊的臉龐花容失色,拉著一旁的胡新妙跪下。
“好了,別跪來跪去的,看得眼睛疼。”林如殷擺了擺手,對袁夫人這種不大有腦子的實在懶得理會。
“王妃,母親不是這個意思,母親就是關心則亂,請您恕罪。”胡新妙抬眸,緊緊攥著衣角慌亂地解釋。
“行了,管他是這個意思也好,那個意思也罷,本王妃喜靜,你們那些小心思也收著點,方才的教訓看來是還不大讓你母女二人滿意,一而再,再而三的來打攪,著實掃興。”
林如殷也沒興致了,對於欺負年紀大的,還有欺負年紀小的,她著實是沒什麼興趣。
她們心裡那些小九九她理解,畢竟蕭容緒位尊權重,又長得俊美無濤,有人惦記也正常。
畢竟沒人惦記的能是什麼好東西。
袁夫人心裡一咯噔,原來容景王妃竟然知道她們的打算,她慌了,要是容景王妃一個不高興告知容景王殿下,老爺一定會懲罰她們母女的。
“王妃恕罪,王妃恕罪。”
“好了,退下吧。”林如殷擺了擺手,然後捂著嘴打了個哈欠,這陽光明媚的著實令人發睏。
袁夫人得到施令,馬上拉著胡新妙下去。
到了一個無人的假山處,她捂著胸口大口呼吸著,頭髮上的珠釵搖晃得厲害,哪還有端莊貴婦人的模樣。
“妙兒,看來容景王妃已經知道了我們的打算,這個念頭你還是打消了吧。容景王如天上月,你莫要執著。”她拉著胡新妙的手勸道。
胡新妙也有些苦澀,可是想到偷聽到父親和哥哥的交談,她也沒有辦法。
她不可能看著一家子落得那樣的結局,除了容景王沒人能救他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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