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不去,這事不用你親自出馬,差人拒了便是,他們看到王府的人不敢造次。”
蕭容緒哄著林如殷,順便敲定了解決辦法,不讓她為難。
“哼。”林如殷一甩衣袖,質地飄然的輕紗拂過一旁男人的手,他抓住她的衣袖,進而摸著向上扣住她的手腕。
她的手腕很細,一隻大掌虛握著便能將其全部籠罩在內,甚至還帶著一輛,還可以再容納下一隻。
蕭容緒帶著薄繭的手指輕輕摁著林如殷的腕心,林如殷感到有些癢,使了勁準備抽出來,卻紋絲不動。
“殿下,你不要在我最生氣的時候耍流氓。”她瞪他,眼底帶著嗔怒,嘴唇抿著,直白表達自己的不高興。
其實她更想說別逼她扇他,但林如殷怕對不要臉的蕭容緒來說,這反而是一種獎勵。
蕭容緒沒有反應,扣著她的手反而更使勁了,指尖按的力度也變大。
“大白天的想些什麼?只是給你揉揉罷了,殷殷如此誤會本王,倒叫本王傷心。”
林如殷一時語塞,感受著手腕處傳來有勁的力道,身子的疲勞確實舒緩了不少,看來是她又誤會他了。
但這也不能全怪她,還不是平時他耍流氓耍多了,她已經形成慣性了。
她斜了他一眼,眼波流轉,嗔怒橫生。
蕭容緒輕笑,又拉起她另外一隻手揉著,力道適中,動作熟練,彷彿已經做過千百遍。
林如殷看著修長如玉的手指在手腕處打轉,臉色微紅,畢竟這隻手確實已經在她身上做過千百遍。
她的臉頰更燙了,天氣本就炎熱,好像被烤透了的蝦一般,紅得徹底。
蕭容緒便給她揉著,便把人叫了進來去辦事。
很快,劉嬤嬤便將差事辦好回來稟報。
“王妃,榮國公府的賴管家已經回去了。”
林如殷坐直身子,目光射向她:“哦?他沒有鬧?”
說到這,劉嬤嬤便臉色有些不大好,眼底帶了幾分譏諷。
“剛開始是鬧了的,奴婢直言玉姑娘不大方便,賴大管家死活賴著不走,用孝心裹挾玉姑娘,想要強逼玉姑娘,言語之間皆是老太君思念外孫女心切,並未提及其他。”
“哦?這賴大倒也是長了一張好生厲害嘴皮子。”林如殷將手從蕭容緒掌心裡抽回,摸著手腕處的金絲玉鐲,聲音帶著冷意,彷彿穿透了冰雪而來。
劉嬤嬤斂了斂神,王妃氣勢越來越攝人了。
“好了,下去吧,玉兒那裡不必讓她知道,讓她安心讀書便好。”林如殷擺了擺手,讓劉嬤嬤退下。
風從朱門吹進來,吹起她的裙襬,如波浪般層層疊疊,輕紗飛舞,嬌美的容顏帶著幾分不虞,反倒襯得越發神聖不可侵犯,如同百花仙子,只可遠觀也。
不過,蕭容緒顯然不在遠觀這一列,他將人拉到懷中坐著,手輕撫她如瀑的青絲。
林如殷也沒亂動,靠在他懷裡,抬眸看他,輕聲道:“殿下,能不能勞煩您給玉兒找個琴夫子,要女夫子。”
她雖然是詢問的語氣,但眼睛定定望著他,透露的意思就是你不答應我就要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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