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動,扯到頭髮會疼。”
“哦。”林如殷乾巴巴地回了一聲,但眼底對狐狸的興趣半分不少。
它好萌呀,眼睛大大的,雪白的尾巴一搖一晃,不似方才的無精打采。
它站了起來,歪一歪頭,萌的林玉殷心底都要化了。
“太可愛了!”林如殷情不自禁地誇讚。
蕭容緒擦拭頭髮的動作一頓,不知道為什麼,突然後悔自己帶回來就是狐狸。
吸引她注意力的東西又多了一個,但看著她高興的樣子,他嘆了聲氣。
算了,她高興就好。
他犀利的眼神瞥了一眼狐狸,狐狸瞬間趴下來,不敢與之對視。
呵,扯了扯嘴角,倒是一隻識趣的狐狸。
“你別嚇它!”林如殷一回頭便看見男人不善的目光,命令道。
蕭容緒眉峰挑了挑,收回凌厲的目光,落在林如殷身上,漆黑的瞳孔裡此刻浸滿她的身影。
林如殷心尖猛地一跳,只感覺自己要被吞之入腹,她推開他:“幹了,不擦了。”
話音一落,霍然起身,雪白的中衣落了方才發尖的水,被浸溼了,緊緊貼在皮膚上,隱約可見雪白的肌膚。
細軟的腰身被包裹住,燈光打過來,絲綢中衣透了幾分光,腰身若隱若現,蕭容緒喉嚨有些發癢。
“你的狐狸不要了?”他的聲音低沉沙啞,帶著幾分勾人的磁性。
林如殷腳步頓了頓,轉過身來,看著青石地板上的那隻金絲籠,猶猶豫豫著上前蹲下。
衣襟並未理好,雪白的肌膚在光下白得發光,再往下的溝壑清晰可見,人卻一無所知,眼眸認真看著正同她對視的狐狸。
卻不知,男人此刻已然下榻,繞到了她的身後,微微俯身,趁著人不注意,一隻手將人摟在懷中。
瞬間懸空,林如殷瞳孔放大,雙手習慣性抱住他的脖頸,然後大聲控訴:“殿下,您都沒換衣,我髒了。”
說完,抬手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眼淚,委屈巴巴的。
蕭容緒微愣,然後看了看她的臉,無情拆穿:“你的眼淚太小聲了,我聽不見。”
林如殷:“?”
“無事,本王給你換套衣服就好了。”
林如殷雙腿在空中亂蹬,給自己換衣服分明就是想佔便宜:“不了不了,放我下來,我自己換。”
“不,本王犯的錯,本王要親自糾正。”
“不用了,真不用了。”
最後,林如殷並沒有換成衣服,她躺在床榻上,露出圓潤雪白的肩頭,脖頸處有些紅色的瘀痕,很新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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