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我錯了,您不老。”
“您年輕有為、丰神俊朗、姿容絕世、郎豔獨絕、積石如玉、翩翩風華、瓊枝玉樹……”
林如殷從沒感受過自己有這麼多的比喻儲藏量,好話一籮筐不要錢似的從她口中溢了出來。
“是嗎?本王不太滿意。”蕭容緒神色淡淡,看不出有什麼情緒,聲音卻帶著危險,如同猛獸狩獵時緊緊朝著獵物嘶吼一樣可怕。
林如殷後悔了,她就不應該說他老,上次的教訓她轉眼就忘了,這次心直口快就蹦了出來。
等人被放在鴛鴦戲水的被褥上,她抬眸,男人的手正扒開衣襟,露出流暢的肌肉線條。
她如驚弓之鳥往後退了退,乾笑了一聲:“殿下,要不,你當做沒聽見行不行?”
“我要收回。”
林如殷企圖在做最後的挽救。
她恨不得拍自己一巴掌,竟然敢大晚上招惹人,她可真是熊心豹子膽。
“不行。”蕭容緒俯身,手掌撐著床榻,勾著玩味的笑看著她,眼底沒有絲毫要放過她的意思。
“覆水難收,殷殷不知道這個道理嗎?”
“本王耳朵很好,記性很好,不可能當作沒聽見,也不可能當作記不得。”
他的膝蓋跪上床榻,逐漸往前移動,寬厚的身姿遮擋住所有燈光,床帳內變得昏暗。
林如殷被他的氣勢嚇了一跳,連忙往後退。
“砰。”一聲響,她砸在了內牆之上,瞬間疼得飈出了眼淚。
蕭容緒哪裡還有方才的氣勢,立馬撲過去將人摟在懷裡,摸了摸她的後腦勺。
“怎麼怕作甚?可撞疼了。”他的聲音急切略帶慌亂。
林如殷將臉埋在他胸膛,低聲抽噎,嬌聲嬌氣道:“疼,疼死了。”
聽到這話,蕭容緒眉目沉了下來,將懷中的人放下,起身準備離開床榻。
下一瞬,手被拉住,他回頭,眸光疑惑。
女人眼角帶淚,精緻秀美的面龐滿是委屈,開口便是發難。
“你要去哪裡?你把人家弄哭你就跑了,你個狠心無情的,我以後再也不要理你了,你也不準再上我的床。”
蕭容緒嘆息一聲:“本王是去找活血化瘀的藥,否則明日起來你的頭要頂個大包。”
“頂就頂,還不是怪你,你都三十了我說一下怎麼了,三十在你們這不就是年紀大。”
“你還嚇我,要辦我,你個無情冷漠的人。”
見男人態度軟化,林如殷壓住嘴角的笑,她終於可以站在道德制高點指責他了。
這感覺太爽了,心裡的小人叉腰狂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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