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郝歐一番解釋,小劉才明白是鬧了個烏龍,其實他會這麼想也不奇怪,在這重度內卷的時代,本科醫學生想找個公立醫院規培不容易,他是一路看著郝歐為了這個機會是怎麼伏低做小的。
所以,郝歐今天的行為在他眼中就像失了心瘋,終於在長期壓抑中變態,生怕他再做出點什麼行為藝術。
“歐子,回來吧,你的退培申請馬主任還沒簽字,說你這些年也不容易,他出面調和一下,這事就算過了。”
郝歐嘆氣,雖然醫院裡人際關係複雜,平日裡勾心鬥角相互甩鍋,但似乎也沒那麼壞。
“男子漢大丈夫,一口唾沫一個釘,話既然已經說出口,那我就不會再回去了。”
“別啊,沒了你我可怎麼活呀!”
那嚎叫隔著網線都能感覺到情真意切的悲傷,郝歐還挺感動,小劉這人能處……
“以後什麼活不都得我幹?”
郝歐:“……”
得,終究是錯付了。
“下一位,郝歐先生。”
聽見護士叫號,郝歐匆匆說了兩句就掛了電話。
“來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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郝歐躺在出租屋的床上掛著腿休養,原主爹媽留的房子在清寧市老家,新城是他大學所在的城市,畢業後就近規培。
這腳吧骨折倒沒骨折,就是腫得厲害,上了藥纏上紗布,看著就像打了石膏。
感覺有點熱,郝歐費勁的扒拉到空調遙控器,按了卻沒反應。
“壞了?”
郝歐皺眉,又按了下床頭燈的開關,沒亮。
好吧,看來是沒電了。
點開手機服務號查了下,原來是電費沒繳,支付後剩下的餘額簡直不忍直視。
郝歐別過臉去,人,怎麼能窮到這種地步?
電力恢復後,郝歐卻沒有再開空調,薪儘自然涼。
此刻的他不得不點開招聘軟體劃拉,再不找個工作,下個月就要吃土了。
“業務熟練但這輩子專業不符合。”
看來看去,沒門檻的只有銷售崗。
“什麼?沒有底薪!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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