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歐開著餐車來到了車站前,將烤爐等工具一一搬下來,算著時間加入果木炭點火。
現在他掛的是牛肉串的牌子,在這條街上還是比較少見的,因為這地界的烤羊肉串更為盛行,而牛肉他們更喜歡做成牛肉乾。
和之前一樣,郝歐開始預烤制牛肉,因為下一波旅客即將要從車站出來了。
在這個過程中,郝歐看見之前的食客們再次在街上亂竄,尋找著他的羊肉串攤。
這注定是無果的,因為他招牌都換了,再加上他們的臉盲,根本找不到人。
“今天炸雞老闆到底被擠到哪裡去了?”
“說起來,他的臉也長得太人山人海了吧,那麼多天了,我還是記不清他的長相,隔壁攤主都記住了。”
“誒?”說到這,那人突然意識到了什麼,“你們發現了沒有,其他攤主好像大多數都不怎麼移動啊。”
有人一拍手掌,“我知道了,肯定是因為炸雞老闆的羊肉串太好吃,所以被針對,每天都有人搶他攤位,真是太壞了!”
眾人恍然大悟,有道理呀!
“早就聽說這裡早年混亂,沒想到現在還是這個樣子。”
“我們一定要把這件事反映到文旅局!”
“沒錯,像炸雞老闆這麼好的手藝,肯定能夠幫大疆吸引來更多的遊客,可得照顧好了,怎麼可以被人欺負呢?”
他們邊說邊走,好幾次路過郝歐的攤位,聽著他們的對話,郝歐硬是把所有傷心事都想了一遍,才繃住不笑。
侯家凡路過好歐的餐車,問道,“老闆,你知道那個炸雞羊肉串攤哪裡去了?”
“什麼炸雞?不知道呢,不認識賣炸雞的老闆。”
郝歐大著舌頭說話,心道,這小夥都來這買五次羊肉串了,都還沒記住他的臉。
“行吧,難不成是因為攤位又被搶了?”
“哎~都讓他立塊牌子了,他怎麼那麼懶?”
“每天找他的攤位都好麻煩啊。”
魏堯俊抱怨完,又看了看郝歐的攤位說道,“這幾天吃羊肉串也吃的有點膩味了,要不今天換個口味吃牛肉串吧。”
說著,他正要點單,就看見黑板上寫著的價格,不由驚撥出聲,“15塊一串!”
“你瞅瞅隔壁那牛肉串攤,一串才8塊錢吶!”
“我的天,這比牛肉,比炸雞老闆的羊肉串還貴個兩倍!”侯家凡也是震驚。
但因為經過高價羊肉串的洗禮,他現在也不第一時間質疑羊肉的貴了,而是問道,“老闆,你這個牛肉串又有什麼講究?”
於是乎,郝歐還是搬出了羊肉精華部位的那套說辭。
“那先來兩串吧。”
“日子不過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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