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歐拿著計算器算了一遍,如果只是去大本營打個卡,差不多花個4000左右就夠了。
但是他還要去擺攤啊,那裡地理特殊,應該不能隨便讓人私自擺攤吧?
郝歐又查了一下,位於海拔5200米的大本營是有餐廳的,它們歸村集體統一管理,做生意的是當地鄉民,一般人還真沒資格去。
郝歐摩挲著下巴嚴肅思考了下,他揹著個保溫桶上去有沒有被驅逐的風險?
說到背保溫桶,是因為他的餐車大機率是上不去的,但羊肉湯得現滾才鮮,用保溫桶好像也不合適。
郝歐左思右想還是得搬個小爐和鍋上去,再加上雜七雜八的傢伙事,就算再精簡迷你靠自己也背不動啊。
在當地僱個跑腿?
真愁人,郝歐撓了撓頭,地面又開始出現飄落的髮絲?
有了!
郝歐眼睛一亮,僱什麼跑腿啊,這不有現成的嗎?
…………
展建川回到自己的別墅,脫下板正的西裝外套掛在衣架上,走進廚房給自己沖泡一杯熱可可。
這小區雖然檔次比不上紫耀山莊,但在海江市這樣一個寸土寸金的地方,能有這麼一棟別墅資產也是不容小覷。
是的,他早已經實現了財富自由,當管家只是他的愛好而已。
當然,管家的薪水並不能讓他在市中心買得起別墅,他的主要收入來源於理財投資。
在之前僱主家,他接觸到了社會頂層,處處留心自然也就掌握了股市變動的資訊差。
以他的資產早就可以躺平,但他真的很喜歡當大管家,他不認為自己是在伺候人,而是管理一個大型遊戲副本,安排行程、排程人員、對接宴會、平衡家族內部成員……
他享受靠智慧與情商解決一系列問題的成就感,還有就是,豪門的一手瓜那是真的香,何況還有工資拿。
展建川不由回憶起上任僱主家與另一大佬家族的狗血恩怨糾葛,那場面可真叫一個熱鬧,不亞於瓜六告發熹貴妃。
上任僱主舉家移民後,他也過了段悠閒愜意無俗事打擾的生活,可沒過多久他就感到厭倦。
錢,他已經夠了,可每天醒過來,沒有一件事等著他去處理,感覺無比空虛,管家的癮又上來了。
為什麼不自己開公司?
那不是要自己掏錢嘛?
給別人管家,用人家的錢和資源玩真人版劇本殺,既有參與感,又有隔岸觀火的從容。
他就像一個人間觀察員,利用管家這個身份合情合理的近距離旁觀豪門最真實的一面。
書房的齷齪、同床異夢的夫妻、繼承人之間的勾心鬥角、光鮮外殼下的荒唐……
他站在一個很低的身份位置,卻能看見最高處的風景,他不覬覦僱主的錢,他只是,借別人的繁華,打發自己百無聊賴的時光。
有時候,僱主因為一些麻煩事焦頭爛額,等他妥善擺平之後,看著對方欣賞、敬佩、信賴、感激的模樣,他心底則會浮起一絲難以言喻的快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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