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，第一天出攤就賣光了？”
展建川覺得有些不可思議，按照先生以往出攤的慣性，第一天總會出點么蛾子。
郝歐含糊地應了句，“周圍的攤主都是熱心人。”
他難道會明說，大部分食材被“練習”用光了，只有少部分賣給了路過好奇的食客嗎？
“生意這麼好，明天要多備點材料嗎？”展建川問道，他好提前規劃一下。
郝歐想了想，今天路過的食客吃了以後確實讚不絕口，明天估摸著會介紹一些人來。
不過根據他控制在99分的水平，且沒有郝老闆光環的加持下，這個傳播速度不會太快。
“不用，還是按今天的量來就可以了。”
嗯，明天就可以不用裝模作樣的練習了，那麼這個量應付常規顧客是綽綽有餘的。
次日，郝歐早早到達了夜市，果然沒有以往的排隊等候的人群，默默地將車開到了空曠的攤位停下。
意外的是，俞樊的炒飯生意倒是不錯，正在揮舞的鏟子，旁邊已經打包了5份餐盒。
隔壁賣狼牙土豆的攤主，見他關注的眼神，語帶豔羨的說道，“小俞今天走運，附近有家公司，今晚加班，主管請他們吃夜宵，點的蛋炒飯。”
原來如此，人生在世，偶爾也會有意外收穫，這不，天降小單了嗎？
“嗯？那邊的炒飯賣挺好，要不我們也去買吧？”
路過的人見俞樊掂著鍋哐哐炒飯，想著應該是手藝不錯所以生意才好，於是便跟風買一份試試。
有一就有二，俞樊的攤位產生了羊群效應，聚集了越來越多的人，攤位前大排長龍，可把旁邊其他攤主給羨慕壞了。
郝歐卻沒有什麼情緒波動，這點人流量對他來說只是小場面罷了。
今晚的夜市，俞樊的攤位無疑是最熱鬧的，悠閒的郝歐守著攤位，等待著顧客光臨。
餘光不經意間掃到俞樊攤位那邊有一個提著蛋炒飯離開，但是沒有掃碼付款的小姑娘。
吃霸王餐？郝歐心裡冒出個念頭，但是他沒有叫住人，怕鬧誤會。
站起身走到俞樊身邊，低聲道，“剛剛那個女生提走蛋炒飯沒付錢。”
俞樊此刻熱出了一身汗，聞言抬眼瞟了一眼那女孩走的方向，哦了一聲，“這個我認識，她記賬。”
哦，原來是這樣，幸好他剛剛沒大聲嚷嚷，不然就誤會人家小姑娘了，郝歐又走回攤位坐下。
賣土豆的攤主尖的聽見了他們的對話。當然也是因為閒得發慌的緣故，說道。
“小俞好人吶，那個小姑娘經常來拿蛋炒飯，說是記賬，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還。”
哦，這裡面有故事？郝歐豎起了耳朵，眼中透出了八卦的光。
土豆老闆挪了挪椅子，輕聲湊近郝歐說道，“那孩子苦啊，爹媽早早的去了，就和奶奶相依為命，她奶奶身體也不好，家裡就靠低保生活，但那點低保，給她奶買了藥，實在是不夠生活。”
“小俞知道了這情況，就讓人家每天來這拿份蛋炒飯，說是按成本價記賬，等她將來長大能夠賺錢了再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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