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雨萱笑了：“來都來了。”
遊艇不大，但收拾得乾淨。白色的船身，柚木的甲板，駕駛艙裡坐著一位老師傅。
周志遠識趣地沒上船，站在碼頭上揮手：“蘇總，江總，玩得開心！我在岸上等您二位！”
遊艇緩緩駛離碼頭，湖風撲面而來。
江雨萱靠在船舷上，看著兩岸的風景，長長地舒了一口氣：“好久沒這麼清靜了。”
“最近累著了？”蘇小天問。
“有點。”江雨萱說，“天星傳媒的事，雲購的事，直播基地的事，還有時代大廈的設計……感覺一天二十四小時不夠用。”
“那今天就不想那些。”蘇小天說，“今天只吹風，看湖。”
江雨萱看了他一眼，笑了：“你倒是會安排。”
遊艇開到湖心，老師傅放慢了速度，讓船在水面上漂著。
蘇小天從船艙裡拿出那兩箱臍橙，開啟一箱，遞了一個給江雨萱：“嚐嚐，東洲的。”
江雨萱接過，剝開，掰了一瓣塞進嘴裡，眼睛彎起來：“甜。”
“那必須甜。”蘇小天也剝了一個，“我讓雲購那邊挑的，都是甜度十三度以上的。”
“你這人，連吃個橙子都要搞品控。”
“那可不。”蘇小天一本正經，“做事得講究啊。”
江雨萱被他逗得笑出聲，橙子汁差點嗆到：“……你這‘........”
湖風輕拂，水波粼粼。
兩個人靠在船舷上，誰也沒說話，就這麼安靜地待著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江雨萱忽然開口：“蘇小天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以後，打算把天星集團做成什麼樣？”
蘇小天想了想：“現在的星城，遊樂場、夜市、度假區、國際廣場，正好一條線串起來，外地遊客下了車，來星月湖住下，看看風景，做觀光巴士去遊樂園玩一圈，逛逛夜市，再去國際廣場逛逛。挺充實的。”
他頓了頓：“這一圈下來，遊客的錢，就都留在星城了。”
江雨萱看著他：“你想的還挺遠。”
“不遠。”蘇小天說，“就這兩年的事。等三號線通了，國際廣場開了，度假區酒店也能住了，星城就是一個相對完美的城市了。”
“那你自己呢？”江雨萱問，“你打算住在哪一格？”
蘇小天轉過頭，看著她：“我住你旁邊。”
江雨萱愣了一下，臉微微紅了，別過頭去：“……油嘴滑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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