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。”蘇小天放下筷子，“周校長，我想問一句，孩子們每天的營養，跟得上嗎？”
周校長張了張嘴，臉上的笑僵住了。
“說實話，蘇總。”他嘆了口氣，“學校是新學校，標準是市裡一流，可這食堂的經費……教育局撥的是按人頭算的基礎餐費，勉強夠吃飽。想給孩子們加個蛋、加杯奶、加塊肉，都得精打細算。咱們這周邊都是農村孩子，大冬天的，好多娃早上就啃個涼饅頭就來上學了，就指著學校這頓熱乎飯呢。”
他說著，聲音低了下去：“我們是想給孩子們吃好點，可……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。”
食堂裡安靜了一瞬。
劉局長端著飯碗，也覺得面上無光，想打圓場，張了張嘴，又不知道說什麼。
就在這時，蘇小天放下筷子。
“周校長。”他說，“孩子們的伙食，我來解決。”
周校長愣住了：“蘇總……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食堂的經費，我追加兩千萬。”蘇小天語氣平淡，“給孩子們加餐。每餐必須有雞腿和水果，每頓必須有牛奶喝。孩子們的營養跟不上，讀書的力氣都沒有。吃沒了我再捐。”
“兩……兩千萬？！”周校長的筷子“啪嗒”一聲掉在桌上。
劉局長也猛地抬頭，眼睛都直了。
“蘇總，您……您這是……”周校長嘴唇哆嗦著，眼眶一下就紅了，“我替全校一千二百多個孩子，謝謝您！”
“謝什麼。”蘇小天說，“錢是我捐的，孩子們吃不好，那這筆錢就沒捐明白。”
他掏出手機，當著眾人的面撥了個電話。
“磊子。”
“老闆！”電話那頭張磊中氣十足，“啥事兒？”
“慈善實驗學校，就在城東，導航過來。帶上小周小馬，再叫輛大貨車。”
“幹啥？”
“採購去。”蘇小天說，“肉，蛋，牛奶、水果，還有書包、文具、本子，能買多少買多少。我給全校學生髮些開學禮物。”
“得嘞！”張磊應得乾脆，“老闆您等著，一個小時到！”
掛了電話，蘇小天看向江雨萱：“走，幫個忙。”
“啊？”
“看看食堂後廚，算算一天一千二百個娃，得備多少量。你腦子活，這個你算得明白。”
江雨萱愣了一下，隨即“噗嗤”一聲笑了，快步跟上：“蘇總，您這使喚起人來，可真不客氣。”
“你也沒跟我客氣過。”
江雨萱腳步頓了一下，回頭看了他一眼，嘴角彎彎的，沒接話。
兩個人並肩走進後廚，一個核對菜譜，一個核算成本，配合得意外地默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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