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是……”
“用資源換票。”蘇小天說得直接，“不對，不是換。是讓他們自己算一筆賬，投蘇小天，進聯盟，就有錢賺。投陳志遠，瑞峰的人，哼哼，跟他們有什麼關係？”
賀錚沉默了。
茶室裡只有壺嘴的嘶嘶聲。
過了大概五秒，賀錚忽然笑了。
“蘇小天，你這人有意思...”他搖頭，“別人拉票靠請客吃飯，你拉票靠砸資源。”
“不是砸。”蘇小天端起茶杯，“是分。我手裡的東西，分出去一部分，換一批人跟我站在一起。這筆賬，划算。”
賀錚笑著搖頭，端起茶杯敬了一下：“行。這一手，我服。”
他喝完茶，又給蘇小天續了一杯。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
“說。”
“沈立誠那邊，已經在拉人了。”賀錚的語氣沉下來，“過去兩週，陳志遠跑了六家常務理事企業，挨個上門拜訪。其中有三家...做建材的方遠、做物流的孫德明、做連鎖餐飲的周麗萍....是你我都沒拿下的。”
蘇小天的手指在杯沿上停了一下。
“三個人，什麼態度？”
“沒表態。”賀錚說，“但陳志遠從他們辦公室出來的時候，臉上是笑著的。”
蘇小天沒說話。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賀錚放下茶壺，“沈立誠放了一個訊息，說天星資本成立不到一年，註冊資本從兩百萬一下跳到一百億，“資金來源存疑”。”
蘇小天端起茶杯，喝了一口。
“他想在資格審查上做文章？”
“不一定。”賀錚說，“但他把這話放出來，就是給中間派一個猶豫的理由...“萬一蘇小天有問題呢？””
安靜了幾秒。
蘇小天把茶杯放下，站起來。
“賀三公子，你知道我為什麼不怕他放這種話嗎？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我的錢，每一筆都在銀行賬上。”蘇小天拿起外套，“他查得越細，越查不出問題。查不出問題，這話就變成笑話。”
賀錚也站起來，伸出手。
兩隻手握了一下。
“蘇總，”賀錚說，“省商會那張桌子，我給你留的可是主座。但你得自己坐上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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