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磊湊過來：“蘇總，他這是答應了還是沒答應？”
“沒答應。”蘇小天拉開庫裡南的車門，“但也沒拒絕。”
“那..他什麼意思？”
“讓他想想。”蘇小天坐進駕駛座，“這四個字就夠了，他要是還想不明白也幹不到今天這個地步。”
——
下午五點，蘇小天回到御景灣。
老周在門口等著，臉上帶著一種蘇小天沒見過的表情，像是想笑又不敢笑。
“先生，回來了。”
老周跟了上來，壓低聲音：“先生，有件事——”
“說。”
“江小姐今天下廚了。”
蘇小天的腳步頓了一下。
“什麼？”
“江小姐下午三點回來的，說要做飯給您吃。”老周的嘴角抽了一下，“廚師想幫忙，江小姐不讓，她要自己來...”
蘇小天看了看廚房方向。
門關著，裡面傳來鍋鏟碰撞的聲音，還有抽油煙機的嗡嗡聲。
“她在裡面？”
“是。”老周頓了頓，“先生，廚房……您做好心理準備。”
蘇小天愣了一下，走過去推開門。
廚房裡的景象讓他停住了。
灶臺上擺著三個鍋，一個炒鍋冒著煙，一個湯鍋咕嘟咕嘟響，還有一個電飯煲亮著紅燈。檯面上堆著菜葉子、蛋殼、調料瓶，還有半條沒切完的鱸魚...
江雨萱站在灶臺前，繫著一條圍裙，不是她的尺碼，是廚師的備用圍裙，大了一號，繫帶在腰後打了個蝴蝶結。
她正拿著鍋鏟翻炒什麼，頭髮用筷子別在腦後，臉上還沾了一點麵粉。
聽見門響，她轉過頭。
“你回來了。”
“嗯。”蘇小天靠在門框上，看著她，“做什麼呢？”
“紅燒肉。”江雨萱把鍋鏟放下，指了指灶臺，“還有清蒸鱸魚、蒜蓉西蘭花、番茄蛋湯。”
蘇小天看了看臺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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