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雲初心中一暖,顫聲道:“父皇......您的身體.....”
周縉擺擺手,“初兒不用擔心,朕的身體無礙。”
沈雲初微微頷首:“父皇一定要多保重身體。”
兩人正在說話間,楊慶推開了一條門縫,向周縉示意了一下。
周縉道:“張貴妃帶著雲瀾來了,初兒去與她敘話吧!”
“是。”沈雲初躬身點了下頭,抱著蘇櫻轉身走出御書房。
“西域都護府,大魏沒這麼個官職啊!”周縉輕輕搖頭,笑道:“那裡以前也不是咱的土地不是?如今即將收回,不設確實說不過去。”
他並不是在說服自己,而是在試圖說服朝臣。
“這個理由似乎足夠了。”周縉又是喃喃自語:“且看你能不能打下來吧!”
沈雲初出了御書房,便見到了張貴妃。
張貴妃名字叫張泌涵,出身很一般的平民女子,憑著姿色被選進了宮。
不過如今她大伯憑藉她的關係,在朝中也混了一官半職,且非常受周縉看重。
兩人抱著孩子在距離御書房不遠處的亭子裡坐下,敘起了話。
宮女送來粽子,擺在桌上。
張貴妃道:“聽說燕王次子今日成婚?”
沈雲初微微頷首,“等會兒出了宮,我便要去表弟府上。”
......
御街之上。
慕容雲姜一身紅衣,騎在一匹白色高頭大馬背上,胸前繫著朵大紅花,正是在迎親回來的路上。
大魏以綠色為國色,新郎新娘的禮服顏色則為男紅女綠。
紅綠代表的是喜慶與欣欣向然之意。
在周縉的催促下,慕容雲姜將韓妙微迎了回來。
禮部尚書韓正奇,全程黑臉,看著自己的寶貝女兒被燕王次子接走,獨自大醉了一場。
端的是悔不當初。
韓家是福建士族,族地距離幽州有四千裡地,韓家跟燕王府結親,對韓家沒有一點好處,且一旦燕王府造反,韓家也會跟著遭殃。
韓正奇怎能不鬱悶。
慕容雲姜把韓妙微迎娶進家門,在慕容婉的主持下拜了天地。
晚上又擺了宴席,宴請親朋,卻是鮮有客人前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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