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牧無精打采的搖了搖頭,翻身躺回床上。
“醒了就自己喝。”
紅鳶將醒酒湯遞給蘇牧。
蘇牧勉強接穩,緩緩飲下,復又躺了回去。
紅鳶問道:“你還記不記得剛剛發生了什麼?”
蘇牧輕咳幾聲,拍了拍額頭,“記得從梯子上摔下來了。”
紅鳶點了點頭,將碗取走,轉身離開房間。
待她返回廚房時,雪衣還在鍋灶旁邊傻愣著。
紅鳶搖頭道:“他醒了,吐了不少。”
雪衣無奈,磕巴道:“只,只是敷臉。”
“別墨跡了,快去吧!”紅鳶無語地道。
雪衣往木盆裡舀著熱水,又墨跡許久,才端著木盆往外走去。
紅鳶忽然道:“雪衣,你與其留在這裡,不如另外尋個歸宿,我看蘇侍郎就挺好。”
雪衣腳下微微一頓,似是沒聽懂,直接邁步出了房門。
紅鳶端起藥罐走出房間,將殘餘的藥渣,倒在了階下的花卉根部,用腳踩了踩,自語道:“巴戟天、肉蓯蓉、鎖陽、枸杞子、菟絲子,再加上他喝了那麼多酒.......不信他還能忍得住。”
慕容雲姜和韓妙微雖然擔心雪衣的嘴巴不牢靠,卻都沒有往心裡去,紅鳶則不同,她必須保證雪衣閉緊嘴,對外守口如瓶。
故此,在熬醒酒湯的時候,附加加了很多佐料進去,想將雪衣坑進去。
雪衣不知道身邊都是惡人,更不知道紅鳶給蘇牧的醒酒湯里加了很多佐料,她推開門走進去,將臉盆放在桌上,細心的挑了挑燭心,遂又端起臉盆走到床前,輕聲問道:“蘇侍郎還醒著嗎?”
蘇牧嘔吐完喝了醒酒湯後,起初沒覺得有什麼,時間一久,便感覺到渾身燥熱難耐,抓心般的感覺,讓他翻來覆去久久不能入睡。
“嗯~”蘇牧無精打采的嗯了一聲。
雪衣輕輕搖了下頭,將臉盆放在地上,把臉巾浸溼擰乾,開始給蘇牧擦拭臉部及頸部,接著是手臂和胸口。
“酒喝多了傷身體,下次記得少喝。”
蘇牧經她這樣一擦拭,心情舒爽了不少,他睜開眼看著雪衣點了點頭。
雪衣十七八歲的樣子,身穿淡綠衫子,一張瓜子臉兒,清澈的眼睛凝視著他,嘴角邊微含笑容。
燭光之下,她臉上、唇上胭脂搽得紅撲撲地,明豔端麗,嫣然靦腆。
放在現代社會,比那些明星不會差絲毫。
蘇牧知道她是韓妙微的陪嫁丫鬟,韓家這種大族,收養的丫鬟姿色自是不會差。
不止是韓家這樣,在大魏任何一個大家族的丫鬟容貌都不會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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