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冷月眼中升起一片濛濛霧氣,咬著唇委屈道:“混蛋,你也說看過人家洗澡,既然沒想過負責,為何還來招惹。”
沃日,這話說得竟然有那麼幾分道理,此刻蘇牧覺得自己妥妥的是一個渣男。
他笑道:“我也沒說過不負責啊!”
祁冷月哼道:“那好,你先休妻,再娶我。”
“......”
蘇牧臉色的肌肉抽動幾下,扯出一絲苦澀的笑容,“她都給我生了孩子,怎能休了。你如果不嫌棄,將來進了蘇家的門之後,喊她一聲姐姐不就結了。”
說到進蘇家的門,祁冷月臉上紅霞頓起,好在她彆著頭,蘇牧無法看到,否則她真的要找個牆縫鑽進去了。
一直以來,她嘴上雖然從未說過,心裡其實早已認定非蘇牧不能嫁了。
蘇牧今日能說出這番話,在她這其實已經能夠過關了。
她回過頭用那雙鳳目嗔了蘇牧一眼,問道:“白玉染呢,你打算怎麼處置。”
蘇牧拿著她的腳裸的手,輕輕揉了揉,說道:“他的命我還有用,讓三娘帶他離開這裡,也方便你收攏水匪勢力。”
“那就放他離開。”
祁冷月可以憑藉實力奪了水寨魁首之位,但不能直接將白玉染殺了,斬草除根會很不得人心,她很清楚放走白玉染是比較明智的做法。
蘇牧道:“相信很多人都猜到是你動的手了吧?”
祁冷月不屑地道:“那又如何,這些亡命之徒只遵循弱肉強食的規則,誰的拳頭大,誰就是道理。”
蘇牧搖了搖頭:“你可以殺人奪位,別人也可以殺人奪位,不得不防,白玉染走後,我會南下去臨湖,到時候給你調些幫手來。”
祁冷月輕聲哼哼道:“算你還有點良心。”
蘇牧笑道:“那是當然,你可是我預定的女人。”
祁冷月抿了下唇,嗔道:“你這壞蛋傢伙,到處沾花惹草,那個仇三娘是不是也遭了你的毒手?”
蘇牧一臉正經的叫屈道:“天地良心,是她們先勾引我的。”
祁冷月哼了一聲,“還不快放開。”
蘇牧呵呵一笑,這才鬆開了手。
祁冷月站起身,感覺腿有些發麻,她扶著桌子,顰眉道:“白玉染離開的事,你是不是暗中做了安排?”
蘇牧伸手扶住她。
祁冷月的手這才離開桌子。
蘇牧順勢一拉,將她拉進懷中,笑道:“還得你幫忙不是?”
一瞬間祁冷月身體緊繃,連續輕顫著,“你真的很會乘人之危。”
蘇牧抿嘴一笑,“這不是怕你摔著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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