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這落在辛巧兒眼中,令她心中的怨氣更大了,氣的一嘟嘴,直接別過頭不說話了。
辛劉氏此時才反應過來,知道自己給女兒出醜了,也跟著閉上了嘴。
此時辛老漢問道:“小郎要去哪裡?”
蘇牧笑道:“去州衙。”
“哦!”辛老漢好奇的哦了一聲,“這樣,我先送她們過去,再載小郎去州衙。”
蘇牧點了點頭,左右都是給了錢的,這驢車他坐的自是理所當然。
辛老漢駕著驢車先是來到兒子的家門口,放下辛劉氏和辛巧兒,又帶著蘇牧往州衙去了。
辛巧兒望著驢車離去的方向,呆住許久不肯進家門,直到小侄子跑出來請,她才依依不捨的進了門去。
少頃。
驢車來到州衙門口,蘇牧抬頭望了一眼門楣上的額匾,拎著木盒跳下了馬車。
“小郎,老漢的兒子就在衙門裡當差。”辛老漢不待蘇牧說話,便上了前去,拉著一位把門的差役,小聲說了幾句。
差役是認識辛老漢的,點了下頭,便去裡面叫人了。
蘇牧淡淡一笑,沒有說什麼。
不多時。
一名二十七八歲的差役急匆匆從裡面走出來,拉著辛老漢便道:“爹,您怎麼大老遠跑來了,可是出了什麼事?”
“大郎,跟爹來。”辛老漢搖了搖頭,拉著兒子來到蘇牧面前。
“小郎,這是老漢的兒子,有什麼事,你可以跟他說。”
蘇牧眼中閃過一絲精芒,辛老漢的兒子他還不瞭解,但辛老漢行事的風格讓他非常受用,連帶著對這個辛大郎有了絲好感。
辛大郎客氣的一抱拳,問道:“這位小郎,哦,不,這位公子,來衙門可是有事?”
辛老漢道:“小郎,不用客氣,有用得上的地方,你只管說。”
嘶——,蘇牧深吸一口氣,暗道:這父子倆還真是像,總結起來三個字,會來事。
他略一思忖,伸手從腰間取出魚符,給辛大郎看,“幫忙去通稟你們知州,就說是京城來的,姓蘇。”
蘇牧甚至沒有打聽湖州知州姓甚名誰,直接遞出魚符拜會。
辛大郎眼神一凝,京城來的,姓蘇,都沒什麼奇特,但這個金魚符可是三品以上大員的專屬物啊!
兩相一結合,來人的身份可就大了。
他雙腿一軟正要下跪行禮,卻見蘇牧張口阻止道:“不必了,快去通傳吧!”
“哎哎!小人馬上就去。”
辛大郎急忙往衙門裡面跑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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