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牧道:“震澤大匪白經武,及五名頭目已然授首,我此番便是轉為此事前來。”
李恪點了下頭,一擺手,“拿下去吧!”
辛大郎急忙上前收走木盒。
李恪坐回座位,手微微顫抖著端起茶盞,問道:“蘇侍郎因何會得到白經武的人頭?”
蘇牧笑道:“李知州可記得在城裡揭榜的祁冷月......”
李恪點了點頭,為了滅掉白經武這夥水匪,他重金懸賞白經武的人頭,祁冷月帶著一夥人揭下了榜文,進入了震澤之中。
他略一思忖,說道:“如此說來,是祁女俠一夥人殺的白經武?”
蘇牧點了點頭,“確實如此,當時我便在島上,如今島上的頭目全部被削了首,剩下的都是小嘍囉,我此番前來是想問問李知州準備如何對付這些小嘍囉。”
李恪忙問:“有多少人?”
蘇牧道:“千人不止。”
“嘶——”李恪深吸了一口氣,這個數目比他設想的要多。
官府緝拿土匪,為了節省力氣,向來是一邊攻打,一邊拉攏勸降,如今頭目皆已授首,餘下的嘍囉只要遣返回鄉就可以了,但蓬萊島的水匪由來已久,有的甚至在島上生活了數代,很難遣去他處。
“蘇侍郎的意思是?”
蘇牧道:“那座島很大,也有部分良田可以耕種,我認為只要他們不再四處作亂,便無需再去理會。”
李恪思忖道:“就怕時日一久他們又會出來作亂。”
蘇牧道:“官府可以派人登島將島上的人收編入冊,今後該收的稅一分不少的收,若有違法犯罪,該治理的也不需要留情。”
李恪嘆道:“實不相瞞,昨日水軍前去圍剿,還沒靠近島嶼,便敗退回來了。”
蘇牧淡淡一笑,“祁冷月實際上已經控制了島嶼,只不過島上那些水匪嘍囉,尚不知她是朝廷的人而已。”
“嘶——”李恪再次倒吸涼氣。
“她是以水寨頭目的身份控制了島嶼,故此擊退朝廷水軍也是逼不得已。”
李恪表情有些冷冽,“讓祁女俠配合水軍,直接將這夥人剿滅如何?”
蘇牧搖了搖頭,“如果李知州派人將水匪都殺了,用不了幾年還會有人佔島為匪,那個地方天生就有易守難攻的地利優勢,不出兩年水匪又會為禍鄉里。”
李恪略一一思忖,點了點頭,問道:“那該如何是好?”
蘇牧道:“可以分幾步來,第一步讓祁冷月進行管理,先禁止他們出來劫掠,其次讓他們自給自足滿足自己的生活所需,最後給朝廷繳納稅費,如此不出兩年震澤水域方得太平。”
“哦。”李恪沒想到蘇牧會給出這麼一個建議,仔細一想卻又不無道理。
他沉思良久,點了下頭,“倒是可以試上一試。”
蘇牧笑道:“李知州可以派人先去島上與祁冷月接洽一二,朝廷釋放一些善意出來,她也好規勸水匪不要再行劫掠之事,如此可好?”
李恪又是一番思量,自語道:“派誰去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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