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牧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這特麼是男同騙婚啊!
太害人了。
他扶著椅背站起來,冷聲道:“我現在去問問他。”
“不要去。”韓妙微伸手拉住蘇牧的手臂,眸中含淚,悽悽慘慘地道:“他自己也很痛苦,你又何必去為難他。”
蘇牧怔了一下。
這個女人還真是傻。
他緩緩坐回椅子上,沉默片刻,問道:“你既然知道了此事,為何不跟他和離?”
韓妙微見蘇牧信了自己的話,急忙解釋道:“我和他的婚事是陛下御口親定的,和離哪有那麼容易,何況奴家的父親還是禮部最大的官。奴家一旦和離,家父也會被人指摘。”
“呼——”蘇牧口中撥出一陣白霧,“這還真是件麻煩事。”
韓妙微抬手輕輕抹了抹淚,低著頭說:“這件事知道的人很少,你不要對外去說,免得傳的人盡皆知。”
聽韓妙微如此,蘇牧點頭輕嘆道:“弟妹放心,我不會跟旁人提起此事。”
“你冷不冷?”韓妙微輕輕抬頭偷看蘇牧一眼,而後將酒壺遞給了蘇牧,“喝點暖暖身子吧!”
蘇牧接到手中,遲疑了一下,仰頭隔空倒了一注酒水到嘴裡。
兩人坐在椅子上,你一口我一口,喝了許久。
待到酒壺裡的酒徹底沒了,韓妙微佯作醉態往蘇牧身上靠去。
蘇牧側頭看了她一眼,只見她璞面微紅,輕閉著眼睛,長長的睫毛微微抖動著,片片雪花落下,凝結成了一層白色的霜。
“時候不早了,回去吧!”
蘇牧提醒道。
韓妙微輕輕頷了下首,張開眼眸看著蘇牧,聲音帶著微微顫抖:“奴家感覺有些頭暈,姐夫扶我起來可好?”
蘇牧遲疑了一下,站起身感受了一下自身的狀態,剛剛兩人雖然又喝了一壺酒,卻是多半都被韓妙微喝了,他喝的很少,此刻比之前的狀態其實好了不少。
韓妙微扶著額頭,歪歪扭扭站起,又輕輕靠在了蘇牧身上。
蘇牧看她的狀態如此不佳,一手從後面扶著她的纖腰,一手扶上了她的手臂。
韓妙微用惺忪的眸子看了蘇牧一眼,緩緩抬步。
兩人攙扶著往園子外走去。
韓妙微是醉了,但不是醉的不省人事,相反此刻腦海中無比清明。
兩人走出去沒多遠,蘇牧停下腳步,回頭望了一眼那盞還在亮著的燈籠。
韓妙微跟著回了下頭,說道:“只是這幾步距離,姐夫不用理會那燈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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