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雲姜抿了下唇，又道：“不過雪衣是我家夫人的陪嫁丫鬟，為弟做不得主。”
“咳~”蘇牧輕咳一聲，試探問道：“表弟是潔身自好，還是另有所好？”
他其實懷疑過慕容雲姜是女子，但一直沒有機會深入進行探究。
倒不是他發現了什麼，只是因為慕容雲姜總是帶著股女子柔弱。
剛才聽韓妙微說慕容雲姜喜歡男人，蘇牧第一時間想到就是慕容雲姜充當的角色是受。
此時再見到慕容雲姜，他忽然很想剝開慕容雲姜的衣服，看看到底是公的是母。
但當他一想到慕容雲姜是個性取向有問題的男人時，便立刻打消了這個念頭。
不怕他是女人，就怕他不是女人，那才是最大的麻煩。
慕容雲姜眸中露出一絲茫然神色，她好奇問道：“什麼另有所好？”
蘇牧輕輕搖了下頭：“表弟今後切記一定要潔身自好。”
慕容雲姜不明所以，輕輕頷了下首：“雲姜提前祝姐夫去幽州一路順風。”
說著站起身，邁步離開。
蘇牧沒有起身相送，望著房門關閉，他摸著下巴，思忖道：“如果強行剝開他的衣服......唉！還是算了，萬一他真是男人，自己豈不是要被誤會了。”
慕容雲姜關上房門，對著一旁的雪衣說道：“夫人找你有事。”
韓雪衣怔了一下，急忙邁著碎步離開。
慕容雲姜沿著走廊來到亭子裡，抬手取下一盞燈籠，往花園裡走去。
她來見蘇牧時，已然跟韓妙微說了蘇牧和韓雪衣的事，打發韓雪衣過去，便是讓主僕二人私下裡談談。
韓雪衣來到房間裡，走到床邊，低聲問道：“小姐叫奴婢來有事？”
韓妙微此時已經更好衣，等候在床頭了，她望了韓雪衣一眼，直接問道：“雪衣可是喜歡隔壁的蘇大人？”
“呃~”韓雪衣臉色一僵，磕絆道：“小，小姐......為，為何會如此問？”
顯然她並不打算將自己的秘密告訴韓妙微。
韓妙微心中輕輕一嘆：“你坐下，我告訴你一件事。”
韓雪衣拘謹地在床頭坐下，側耳過去。
韓妙微嘴唇湊到她耳邊小聲細語幾句。
“額——”韓雪衣猛的心頭一顫，震驚道：“老，老爺，喜歡的是男人？”
韓妙微點點頭，“他一直沒碰過我，礙於韓家的名聲，我又不能與他和離，想著將你送給蘇大人做個丫鬟，將來若被他收進房中，也算有個好歸宿，只是慕容府的事你一定要保守秘密，萬不可對外洩露。”
韓雪衣嬌軀一顫，撲通跪地，淚花在眼睛裡打著轉，“雪衣不想離開小姐，求小姐不要趕奴婢走。”
她是真的不想跟著蘇牧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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