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牧輕輕頷首:“久仰大名。”
李恪非心中大大無語,你剛才還表現出不認識我,這麼快就久仰了?
蘇牧官職高出他很多,李恪非自是不敢拆穿他的虛假之言,他客氣道:“下官想請侍郎大人入城休息,不知侍郎大人意下如何?”
蘇牧搖搖頭:“免了,本官途經此地,只是留宿一晚,明日便會離開。”
李恪非聞言心中一急,忙道:“大人,此地不是很太平,為了大人的安全,大人還是隨下官進城休息吧!”
蘇牧好奇道:“此地很不太平?難道連驛站都不安全了嗎?”
“唉——”李恪非無奈一嘆,“大人有所不知,鄆城附近有一片水泊,水泊中有一處叫梁山的地方,那裡四面環水,佔盡地利優勢,如今被一夥強人所佔,那些人經常出來襲擾百姓,使得附近很不安生。”
“嘶——”蘇牧深吸了口氣,他估計到了這附近有水泊,也有強盜,卻沒想到情況會這麼嚴重,他皺眉問道:“梁山強盜很多嗎?”
李恪非道:“頭領五人,嘍囉近千。為首之人,一個叫狄冀,一個叫廖古,此二人狡猾非常,下官數次派人去圍剿,折損了不少人手,最後都是無功而返。”
梁山賊首竟不是宋江嗎?
蘇牧皺了皺眉,看向李恪非,不知這位李恪非是不是宋朝的李恪非呢?
這裡的歷史是錯亂的,自隋之後,他唯一聽說過的歷史人物只有畢昇一人,湖州那個李恪是重名無疑,而這個李恪非卻不知是不是重名。
李恪非抱拳道:“大人......”
蘇牧略一思忖,點頭道:“也好,稍等一下,本官這就隨你進城去。”
少頃,蘇牧帶著慕容雲笈和大藏音惠子離開驛站進了鄆城縣城,在縣衙裡住了下來。
鄆城縣衙佔地很廣,足足有一百五十間房屋,單問案的大堂就有三座。
其中佔地最大的是三座大堂、監獄、縣衙後宅。
蘇牧三人被安排在縣衙後宅旁邊,與李恪非的宅子一門相通。
李恪非得知蘇牧已然用過晚飯,便沒再給蘇牧準備宴席,而是在涼亭裡備了上好的茶水,請蘇牧來乘涼。
蘇牧囑咐慕容雲笈和大藏音惠子早些休息,便前去赴約了。
縣衙後院的連廊,曲徑通幽,移步換景,比之蘇牧在京城的府邸不遑多讓。
蘇牧在小廝的引路下來到涼亭。
李恪非急忙伸手做請,“蘇大人快請坐。”
蘇牧掃了一眼涼亭,卻見裡面站著位妙齡女子。
十七八歲,神似小家碧玉,雖然沒有傾城傾國之絕色,卻也異常清麗,渾身散發著淡淡出塵的氣質,給人一種寧靜的感覺。
他以為是李恪非的丫鬟,沒有多想,走上前撩訣坐下。
女子端起茶壺給蘇牧斟好茶,靦腆一笑,退到了一旁。
“大人請用茶。”李恪非跟著緩緩坐下,“下官聽說蘇大人在幽州失蹤了,沒想到大人會來了鄆城,不知大人這些日子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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