脆骨魚很像鱘魚,但個頭不大,一斤多一條,處理起來只需要去掉內臟就可以了。
少頃,他站在土灶臺前開始做飯。
李清照梳理打扮好,走出屋門,見蘇牧在簷下忙碌,輕輕揉著衣角,問道:“可要我幫你生火?”
蘇牧搖搖頭,笑道:“不用了,今日吃魚豆腐悶飯,省事的很。”
李清照聞言抿了下唇角,這幾天她品嚐過許多次蘇牧的手藝,簡直不要太美味。
蘇牧一說到吃的,就令她忍不住要垂涎幾分。
常言道君子遠庖廚,她從未見過哪個男人如此精通做飯,心中更加茫然了。
他腦子裡到底在想些什麼?
思及此,她抬眸看向蘇牧,好奇地打量起來。
蘇牧摸摸臉,奇怪道:“你這麼看我做什麼?”
李清照聞言急忙低下頭,“沒,沒什麼,只是好奇,你廚藝怎麼這麼好。”
“哈哈哈~”
柵欄外一聲粗獷的聲音傳來,“武兄弟與弟妹果然是郎才女貌。”
兩人聞聲望去,卻見正是李興和薛紅鸞夫妻二人。
李清照與蘇牧對視一眼,一同施禮道:“見過哥哥,嫂嫂。”
蘇牧加了句,“哥哥,嫂嫂快裡面請。”
李興笑道:“哈哈,無需多禮,我來是告訴武兄弟一聲,等會兒吃過早飯,與我一同下山去。”
蘇牧點頭道:“兄弟吃過飯就過去。”
李清照卻是臉色鉅變,原因無他,蘇牧一走,這裡就剩下她一個人了,萬一有人圖謀不軌,她如何有力氣反抗。
李興似是看出了李清照的擔憂,又說道:“弟妹放心,有紅鸞在山上,沒人敢將你如何。”
蘇牧其實同樣有此擔心。
這裡可是土匪窩,萬一有人打李清照的主意,而他又不在的話,結果不難猜測。
但他想帶著李清照下山,肯定是不可能的。
蘇牧對著薛紅鸞,抱拳道:“麻煩嫂嫂了。”
薛紅鸞微微點了下頭,“武家兄弟客氣了,等會兒我會過來陪弟妹說話。”
“多謝嫂嫂。”
將兩人送走,蘇牧做好早飯,開始與李清照用早飯。
李清照本來很有胃口,得知這個訊息後,徹底沒了食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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