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氏見此來不及細問,急忙起身幫李恪非更衣。
少頃。
李恪非來到李迒的房間,將兒子從睡夢中拽了起來。
李迒雙眼惺忪,迷迷瞪瞪地道:“爹~,您為何這麼晚了,還來擾人美夢啊?”
李恪非瞪眼道:“快點穿好衣服,跟為父去見蘇大人。”
李迒無奈,閉著雙眼,摸出衣服,胡亂套在身上,跟著李恪非來到蘇牧的住處。
“爹~,來這裡作甚?”
李迒抬手打了個哈欠,問道。
李恪非囑咐道:“記住爹的話,等會兒進去了直接拜師。”
李迒一聽,來了精神,他揉了揉眼睛,道:“孩兒是拜蘇大人為師嗎?”
“不錯,蘇大人文采斐然,你拜在他門下,將來會有莫大好處。”
李恪非又囑咐一聲,抬手敲了敲門。
蘇牧剛剛沐浴完,還未就寢,聽到敲門聲,便出來打開了門,見是李恪非父子,他笑問:“李知縣,這麼晚過來可是有事?”
李迒抬著頭撲通跪地,“蘇大人,我要拜您為師。”
蘇牧:“......”
“李知縣這是......?”
李恪非老臉一紅,抱拳道:“下官聽說京城有處白鹿書院,想讓李迒隨大人進京,入書院讀書,大人若不嫌棄,讓他拜在在大人門下可好?”
蘇牧聞言略一思忖,覺得沒什麼不妥,便點了頭,“拜師就免了,讓他隨我進京倒是問題不大。”
李恪非皺了皺眉,似是不太滿意。
蘇牧見此,搖頭嘆道:“新天子繼位,我這個過氣的駙馬,將來還不知道會如何,你讓李迒拜我為師未必是好事。”
李恪非聞言細細一想,搖頭道:“蘇大人過慮了,陛下承先皇之位,焉能做出忘恩負義之事。”
蘇牧搖了下頭,“話是如此說,但君心難測,在巨大的利益面前,恩義二字又算得了什麼——”
“那,好吧!讓迒兒先隨大人進京。”
李恪非見蘇牧憂慮頗深,也不好再堅持。
“不好,孩兒要拜師。”
李迒哪裡肯依,伏地便拜,他一連幾個響頭磕下去,抬頭望著蘇牧,滿臉的真誠。
蘇牧嘴角一扯,無奈地道:“罷了,今後你我便師徒相稱吧!還不快起來。”
“是老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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