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正抱拳道：“孫正全憑家主吩咐。”
蘇牧點了下頭，“等回到山上再詳細跟你說。”
他既然要舉兵造反，不能沒有任何準備，故此他決定將火銃改進一下，製作百十來只，先裝備一支百人的火槍隊出來。
唯一讓他不確定的是，周熤會不會在羽翼豐滿後反悔。
這份不確定性，讓蘇牧心中有點茫然。
平民起義是不需要理由的，只要他們認為自己活不下去了，就可以扯旗造反，但蘇牧不同，他身為外戚，舉兵造反，需要考慮到大義問題。
沒有大義在，就得不到世人的認可，即便成功了，後面也會有解決不清的問題。
而且即便周熤真的反悔了，蘇牧也真的造反成功了，還有一個更大的問題等待著他。
那就是這天下姓蘇，還是姓周的問題。
這廟堂之事，還真的沒有那麼簡單。
蘇牧望著茫茫雪幕輕輕一嘆，在李家宅子裡漫無目的的行走著。
剛走出幾步，便聽到上方一聲嬌呼傳來。
“哎呀——”
一個硬邦邦的布片，從二樓墜下，砸到了蘇牧身上。
抬頭向二樓視窗望去，只見一道小家碧玉的倩影，手中拿著根支桿，正趴在窗戶上往下看。
沒錯女子正是李清照，丫鬟香兒也一起趴在視窗。
李清照先前沐浴時，香兒將她的肚兜洗好晾在了視窗，緊接著就下起了大雪。
兩人來院子裡賞雪，忘記了此事，李清照回房後才想起來，收起時不小心掉了下去。
蘇牧彎腰將布片撿起，好奇地打量了幾眼，紅色的，硬邦邦的，四角各有一條紅布繩，布片正中用金線繡著一對戲水鴛鴦。
孫正一扯嘴角，“家主，這是，是肚兜......”
蘇牧愣了下神，很快明白了，這是剛剛洗過的肚兜，掛在窗戶外面，沒來得及曬乾便凍結了。
他朝二樓視窗望了一眼。
“咣噹——”
李清照漲紅著臉，用那如水的眸子，恨恨地嗔了他一眼，急忙將窗戶關起。
想想剛才的場景，李清照一時間被羞的直跺腳，“真是氣死人了。”
香兒墊著腳隔著窗紙望了望，發現看不見外面的情況，小聲道：“小姐，那個怎麼辦？”
“唉！”李清照扶額一嘆。
“嘻嘻，蘇公子粘上那兩撇鬍子後，好有男人味呢！剛才他那一眼，把奴婢的腿都看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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